我曾經跟一些做音樂的朋友討論寫歌時作詞作曲的先後順序。基本上可能出現的三種情況都有人使用,有些人是先把歌詞寫好再想旋律,有些相反,其他則不一定。我自己是屬於先寫出旋律再填詞這派,而且不曾有過例外。想旋律的方式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癖好,有的是用樂器來彈旋律,例如吉他或是鋼琴,不同的樂器因為演奏方式上的不同,想出的旋律也會因此有特定的模式。不過大部分的朋友都還是直接用唱的來想,而唱的內容則又是千奇白怪,有最簡單的“啦啦啦、叭叭叭”,也有各式“外星語”,或是類國語、類英語、類日語等不一。

我唱的demo幾乎都是類英語,主要原因是英語是音節式的語言,用在歌曲中很簡單,不需要在意音律聲韻的問題,如此一來我可以把心力專注於感情的表達上,所以唱出來的語句往往是最貼近內心所想像的。我的好友Keiichi為這個語言取了一個名稱叫“Changlish”(柏蒼->Po-chang+lish),他是我們demo的死忠支持者,對於Changlish demo的熱愛程度遠勝於國語的正式版本。昨天,他在blog上寫了一篇“頌揚” Changlish的文章,我覺得很有趣,引用來給大家看:

是一群容易進耳的尾音

是一種讓人印象深刻的發音

是一些無規律性的文法

這也是一種語言

有時候無意識中刺傷別人

有時候重複唸自己名字

有時候秀出印地安人的氣勢

這也是一種表達

它時常能變化成它所要的波長和信號

從沒有要領的” 序”具體化到有一貫性的” 終”

當你融合它的境地時就是悲劇和幸福的開端

不斷的吸收它,不斷的渴望它

你已經是個在它手掌跳舞的偶人

- from Flavour K

另一個值得一提的是,這位Keiichi桑,他是一個日本人。他的中文文章永遠都有一個種很奇妙的風味(我們都暱稱為K味),和我的“Changlish”其實是一樣的道理。

語言真是一個奇妙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