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

「我聽見了你的呼喚,而你呢?」

橘色透過濁厚的壓克力片,標明鐵片上挖開的符號區塊,燈號在我意識的慣性中移動著,或許我的眼睛並沒有在看,但大腦卻浮現那沈沈的記號,那些印在表層的燒烙記號。偶爾也會因為自己瞭解這樣的指示而感到神奇,隨著我無聊而又遲鈍的理性—那隻軟弱而愛吠的狗。

箭頭燈消失,展開的門將我送進貼滿塑膠薄片的空間裡,迎接這大約三十秒的絕對隱蔽,鏡子裡的臉,張貼著上面的茶色黏漬物,乍看之下十分契合。我換了幾個眼神觀看眼前這個愚蠢的傢伙,茫然而狼狽。我開始興起一絲憐憫,做了幾個鬼臉試圖取悅,取悅那永遠無法看見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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