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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 Mino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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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眼淚，不能證明你無罪</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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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ar John</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10/04/18/dear-joh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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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Apr 2010 10:30:25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Echo]]></category>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category><![CDATA[Prose]]></category>
		<category><![CDATA[Thought]]></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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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搖滾樂是Wonderland，那麼披頭四就是帶我一頭鑽進洞裡的兔子。
就像我曾經說過，一切都起因於披頭四的那首歌。而對於披頭們的情感中，John Lennon尤其深刻。也許是當年遊學時的英國老師們，在年少心靈中所灌輸的印象，他們帶我們聽「Imagine」、「Women」，將歌詞作為現代英國文學的教材，當然也少不了John&#38;Yoko那些愛與和平的故事。
不過，這不只是一首談John的歌。如果「Jarvis Anderson」要描述的是對青春期的追憶，「Dear John」就是要唱出那些仍留存心中的青春悸動。
當我們憤怒的對象開始學會道歉悔改，反抗的人與事也變得有禮貌起來，我們似乎再也不會像過去舉著大旗推倒銅像的方式來演進。但這無需茫然，因為相同的是，我們仍延續著對於更美好世界的期許在前進。
所以，在「Dear John」的唱唱跳跳之後，記得勇敢而踏實地去實踐你的想望，不論散發的光是耀眼或微弱，那都將是新世界之所以明亮的累積。
艾莉絲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對一切全然浪漫的十六歲。但就像千千萬萬的搖滾少中青年一樣，我們依舊樂於帶著好奇和不確定，繼續追逐著那隻穿西裝的兔子。

Dear John in studio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如果搖滾樂是Wonderland，那麼披頭四就是帶我一頭鑽進洞裡的兔子。</p>
<p>就像我曾經說過，一切都起因於披頭四的<a href="http://www.pochang.com/blog/2005/11/14/good-day-sun-shine-in-outer-space/" target="_blank">那首歌</a>。而對於披頭們的情感中，John Lennon尤其深刻。也許是當年遊學時的英國老師們，在年少心靈中所灌輸的印象，他們帶我們聽「Imagine」、「Women」，將歌詞作為現代英國文學的教材，當然也少不了John&amp;Yoko那些愛與和平的故事。</p>
<p>不過，這不只是一首談John的歌。如果「<a href="http://www.indievox.com/song/186" target="_blank">Jarvis Anderson</a>」要描述的是對青春期的追憶，「Dear John」就是要唱出那些仍留存心中的青春悸動。</p>
<p>當我們憤怒的對象開始學會道歉悔改，反抗的人與事也變得有禮貌起來，我們似乎再也不會像過去舉著大旗推倒銅像的方式來演進。但這無需茫然，因為相同的是，我們仍延續著對於更美好世界的期許在前進。</p>
<p>所以，在「Dear John」的唱唱跳跳之後，記得勇敢而踏實地去實踐你的想望，不論散發的光是耀眼或微弱，那都將是新世界之所以明亮的累積。</p>
<p>艾莉絲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對一切全然浪漫的十六歲。但就像千千萬萬的搖滾少中青年一樣，我們依舊樂於帶著好奇和不確定，繼續追逐著那隻穿西裝的兔子。<br />
<a href="http://www.indievox.com/pochang/photo/0/12716"><img class="alignnone" title="Dear John" src="http://data.indievox.com/indievox_user/30000/9/gallery/12716_0ad19a1cd6_500.jpg" alt="" width="375" height="500" /></a></p>
<div style="clear:both"><small>Dear John in studio</small></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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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Katharine</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10/04/15/katharine/</link>
		<comments>http://www.pochang.com/blog/2010/04/15/katharin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5 Apr 2010 20:25:10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Thought]]></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pochang.com/blog/?p=320</guid>
		<description><![CDATA[我的姪女Katharine生於2007/7/14，看著她不斷長大，不免想著製作新專輯的時間已經足以讓一個嬰兒會唱生日快樂歌，還會聽著Dear John跳舞。
不只是她，周遭的人事物都在這段時間也不停的改變。也許是心理作用，總感覺這些改變都在試探著我們對音樂的理解，與愛的成份。在這些試探還沒有被驗證的過程裡，未來不可預期，但我們都沒有時間再去推敲未知的終點在哪裡。也許那從來就沒有必要。
很多人跟我說「錄音辛苦了，加油」，其實不用。就像我不會去跟Katharine說「蒐集貼紙要加油」一樣。因為這些都是快樂的事。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的姪女Katharine生於2007/7/14，看著她不斷長大，不免想著製作新專輯的時間已經足以讓一個嬰兒會唱生日快樂歌，還會聽著Dear John跳舞。</p>
<p>不只是她，周遭的人事物都在這段時間也不停的改變。也許是心理作用，總感覺這些改變都在試探著我們對音樂的理解，與愛的成份。在這些試探還沒有被驗證的過程裡，未來不可預期，但我們都沒有時間再去推敲未知的終點在哪裡。也許那從來就沒有必要。</p>
<p>很多人跟我說「錄音辛苦了，加油」，其實不用。就像我不會去跟Katharine說「蒐集貼紙要加油」一樣。因為這些都是快樂的事。</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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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方寸之間</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09/12/13/%e6%96%b9%e5%af%b8%e4%b9%8b%e9%96%9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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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3 Dec 2009 17:47:06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Poem]]></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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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方寸的游移間
在彈指的猝嗟裡
他們正一步步集結
羅列著世界上每一個爭寵的意念
而所有狀態、言語
經意與不經意的勾串與芥蒂
終將成為這洶湧浪潮中
最耀眼
也最短命的七彩泡影
Hooray!
袖珍的嚮導們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方寸的游移間<br />
在彈指的猝嗟裡<br />
他們正一步步集結<br />
羅列著世界上每一個爭寵的意念<br />
而所有狀態、言語<br />
經意與不經意的勾串與芥蒂<br />
終將成為這洶湧浪潮中<br />
最耀眼<br />
也最短命的七彩泡影</p>
<p>Hooray!<br />
袖珍的嚮導們</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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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你今天捐款給英國退伍軍人協會了嗎</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09/08/05/%e4%bd%a0%e4%bb%8a%e5%a4%a9%e6%8d%90%e6%ac%be%e7%b5%a6%e8%8b%b1%e5%9c%8b%e9%80%80%e4%bc%8d%e8%bb%8d%e4%ba%ba%e5%8d%94%e6%9c%83%e4%ba%86%e5%97%8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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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5 Aug 2009 18:36:04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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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下載電台頭新歌
他們會幫你捐
這首只有在網路上可以購買的新單曲
是為了紀念Harry Patch，這位英國最後一位活在世上的
第一次世界大戰退伍軍人，他在最近過世了
Thom Yorke在blog上引述了他的一句話，很發人深省
&#8220;Irrespective of the uniforms we wore, we were all victims&#8221;
&#8220;不論我們穿什麼樣的制服，我們都是受害者&#8221;
原文請見：
http://bit.ly/37V2tq
標題只是玩笑話
但的確像Thom說的
希望我們不會忘記戰爭的恐怖經歷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下載電台頭新歌<br />
他們會幫你捐</p>
<p>這首只有在網路上可以購買的新單曲<br />
是為了紀念Harry Patch，這位英國最後一位活在世上的<br />
第一次世界大戰退伍軍人，他在最近過世了<br />
Thom Yorke在blog上引述了他的一句話，很發人深省<br />
&#8220;Irrespective of the uniforms we wore, we were all victims&#8221;<br />
&#8220;不論我們穿什麼樣的制服，我們都是受害者&#8221;</p>
<p>原文請見：<br />
<a href="http://bit.ly/37V2tq" target="_blank">http://bit.ly/37V2tq</a></p>
<p>標題只是玩笑話<br />
但的確像Thom說的<br />
希望我們不會忘記戰爭的恐怖經歷</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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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跳的回聲 &#8211; 台北聲音日記24時</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09/06/03/%e5%bf%83%e8%b7%b3%e7%9a%84%e5%9b%9e%e8%81%b2-%e5%8f%b0%e5%8c%97%e8%81%b2%e9%9f%b3%e6%97%a5%e8%a8%9824%e6%99%8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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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3 Jun 2009 18:53:29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Echo]]></category>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category><![CDATA[Prose]]></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北]]></category>
		<category><![CDATA[回聲]]></category>
		<category><![CDATA[聯合文學]]></category>
		<category><![CDATA[聲音]]></category>
		<category><![CDATA[處女空氣]]></category>
		<category><![CDATA[The Wall]]></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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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原載於聯合文學六月號
演出前的休息室裡，輕盈、慎重、興奮與莊嚴……種種奇妙交織的情緒總是同時並存著。在開場音樂襯墊著觀眾細碎的交談聲中，夜色就在這隱遁於市街擾攘之外的地下基地裡，默默地溢散了。
而在舞台的幕簾被揭開之前，這段約三十分鐘的等待彷若就是種植於人群心中必要的神祕儀式，酒瓶敲擊的聲音、湊近耳邊的低語、與陌生朋友的問候都在其中變得自然而不刻意。而這一切，就像是為了我們而預備的獻禮，這使得在休息室內的我感到隆重而沈靜。
工作人員和朋友們在狹小的空間裡穿梭打點著，踩踏木質地板的步伐聲加快著身體血液流動的速度，除了偶爾開口和團員們確認演出細節外，大半時間我都浸淫在這凌亂聲響中所帶來的亢奮，從而揣想群眾渴望從舞台上捕捉到的吉光片羽。這將有助於我在站上舞台的那一瞬間起，便成為這群體期盼中飛躍而出，活生生的具體實踐。於是，由胸口激越的情緒中逐漸清晰的心跳聲，用沉穩而強烈的搏動，一拍一拍地，和周遭的一切合奏著威嚴而雄壯的行軍曲。我們即將踏上近在咫尺的戰場，用自豪的武裝，解放這個空間內所有的歡愉、渴望、與熱情。
今晚的演唱主題是「處女空氣」，引自於余光中《呼吸的需要》。除了援用詩句對早春的想像，試圖傳達樂團將令人耳目一新的宣示之外，這次的演出也是與國際綠色和平組織合作宣導「阻止氣候變化」的系列活動之一。隨著場燈熄滅，擠在這幽暗空間中的數百人如聽見口令般頓時靜默，暗紅色的布幕外，只聽見開場影片中，約翰甘乃迪穿越時空來到了二十一世紀的台北，用堅定的口吻昭示他對於能源革命的決心，以及人類對於環境與後代子孫的責任。在他語調激昂的演說中，live house 內瀰漫著平時少有的肅穆；但很快的，笑聲便在接下來我們戴著地球頭套演出的詼諧警世短劇中散播開來。
然而此時，我只專注地等待著導演在影片中埋下的提示音，我轉頭看了下身旁的冠文，他將彈奏出今晚的第一個吉他刷弦。
就在那瞬間的眼神交會之後，破音吉他便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沉甸甸的布幕、強烈的投射燈、和群眾的歡呼同時在我的官能間展開。無論經驗過多少次、也不管揭幕後映入眼簾的景象有多麼熟悉，這使我感到興奮，儘管心跳聲依然穩定而堅決。手中的麥克風猶如權杖，我是掌握今夜搖滾敬拜的祭司，也因此，我的肉身比任何人都要投入和自溺，心卻比任何人都更加細膩和冷靜，這是面對音樂時，我最執著的謙卑。
耳機中自己的歌聲總是過分的清晰，這使我放縱情緒，卻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每個吐出的字句，因為那透過電子儀器被放大的每個音律，都將會是我與台下數百個靈魂對話的軌跡。堅實的鼓聲在我身後鞭擊著這個領域內的每一吋空氣，身體的共鳴被器樂間相互震動和鋪疊的巨大氣旋所包圍，構成一股美麗而溫柔的暴力。事實上，在演出的過程中，特別是演奏激昂的歌曲時，我幾乎聽不見台下群眾的聲音，只能透過不時掠過他們臉上的彩色燈光觀察細微的神態，並決定下一刻採取怎樣的反射，唯有在歌曲結束的剎那，才能享受那伴隨著掌聲與歡呼而來的傾慕，得到群眾所賜與我聽覺上的片刻滿足。
這是我們今年的首次登台，也是闊別The Wall將近一年後，許久未舉行的專場個唱。儘管如此，我對於這個舞台上的一切總是感到無比的親密與熟悉。多年以前，當我們仍在清大唸書的時候，便會時常搭著巴士北上表演，當時能演出的場所不多，狀況也時好時壞，一晚的唱酬有時甚至連來回的車錢都不夠。多年之後，live house 漸漸地聚集在城市南方的公館一帶，玩團和聽團的風氣也逐日興盛，構成了此刻的台北的獨立音樂地景。而藏身於福和橋畔地下的The Wall，則是我們第一次挑戰在百人以上的場地做專場演出的橋頭堡。那次的表演名為「囍宴」，我們卯足全力，用辦喜事的心情，邀請各路親朋好友前來，甚至一張張地製作寄發如喜帖的邀請函。當天總共來了兩百多個人，而團員西皮則在眾人的見證和祝福下，在舞台上向被蒙在鼓裡的女友求婚成功。我們曾因此擔心往後的演出將難以重現那刻的「盛況」，但任誰都不敢想像，一年之後，觀眾竟多出了一倍以上。
「Dear John」是今晚重頭曲，一首懷念約翰藍儂（John Lennon）的歌，而旋律節奏卻宛如八零年代新浪潮舞曲，這兩者聽起來似乎帶著不協調的衝突，但對我來說卻是無比的貼切和自然。就像鼓手春佑在這首歌裡扮演的角色一般：用帶著英氣與銳利的韻律向著鼓組敲擊，卻一邊以稚氣而纖細的童音與我唱和著。就當全場陷入這溫暖躍動的音景中，耳機裡樂器的聲音卻逐漸模糊。
似乎總是如此 ─ 自己的歌聲越是清晰，立場也就越顯得孤單，這只是演出時會出現的眾多危險因子之一而已，節拍與音符依然流動，而我們不完美的音調、不完美的律動、和不完美的肢體，正是構成這世界因不完美而呈現出的力量與真實。所有的衝撞、缺陷、矛盾與錯置，都是搖滾樂最引人遐想的祕密，它帶領我們在激烈而破碎的浪濤中翻騰，最後精疲力竭地擱淺在醉人的沙灘裡。此時我們所承載的已經不只是自身的情緒，而是這個空間中，被切割成無限細微的瞬間所聚合的時代裡，一個群體的歷史。
和許多的搖滾樂團一樣，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在白天和夜晚扮演著極度分裂的身分。這樣的生活對熱情來說無疑是一種消磨，而每次與群眾的接觸便成了滋潤的甘露。「We suck young blood」，但也會陷於困惑。西皮後來成了樂團中第一個結婚生子的幸福男人，但也因為隨之而來的現實考量退出了樂團。而今晚，我為他唱了一首歌。
這首歌叫「狩獵霓虹」，在靜默的空氣中，只剩下我、木吉他、和小邱低鳴的貝斯聲，我的嘴一個字一個字地吐露著壓抑在胸口的情緒，卻也一個字一個字地吞嚥著那些關於友情、夢想與回憶的苦澀碎片。在西皮與眾人的凝視之下，彷彿我聽見的不再是自己的歌聲，而是多年來聚積的回憶併發，遺留在不可回溯時空中的殘響，那是不論我怎麼唱，都無法完整表述的空寂之音。
終於，我還是不得不抽離。在眾人的鼓譟之下，西皮上台與我們共同演出了這首只有他才能詮釋的曲子「夢歌」。熟悉的琴鍵聲響起，那些因長久等待而滿溢的情感終於潰堤，眼前的場面陷入一片歡呼的視覺裡，耳中卻只聽見台上這幾個長年相隨的夥伴，用生命和靈魂彼此激盪的共鳴，那巨大而充滿溫度的聲響，正是讓我得以一窺曾經遙不可及的夢想境地，最穩固而值得依賴的力量。
此時，我和冠文、春佑、小邱還有西皮，我們五個人的心跳，以及台下數百位群眾的心跳，正盛大而壯闊地譜奏著緊緊牽繫著彼此心靈與命運的交響曲，那是我們共同的情感、共同的盼望、共同的信仰所匯集而成的樂章。
而我振臂一呼，用盡所有氣力吶喊出這燦爛夜晚的最後音符，在迴盪的歡呼聲中，我知道世界又被我微小而明確地改變了一些，就如同曾經被搖滾樂改變的我一樣。

聯合文學 6月號/2009 第296期
台北聲音日記24時Taipei Soundscape
午夜，在腸枯思竭又必須產出文字的打結時刻，我會去騎腳踏車，一邊放空身心一邊填入靈感。熄燈入睡的城市，眾人和它一起閉上眼睛，不必再將彼此看得清楚分明。五光十色的地景像拔掉插頭的電視機一樣沉入灰暗，單車上我流動在街頭巷尾的身子，透過視覺以外的其他官能──聆聽、呼吸、皮膚感受……重新體驗屬於自己的台北。
而這次我為《聯合文學》所策劃之專輯，就是在這般情境中發想出來的。藉此我希望與大家一起打開耳朵，在這「看見太多以至於太多看不見」的大都會裡，讓眼睛暫時休息，代之以凝神的聆聽，重寫城市美麗與哀愁的角落故事。（李明璁∕文）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原載於<a href="http://unitas.udngroup.com.tw/index.html" target="_blank">聯合文學</a>六月號</em></p>
<p>演出前的休息室裡，輕盈、慎重、興奮與莊嚴……種種奇妙交織的情緒總是同時並存著。在開場音樂襯墊著觀眾細碎的交談聲中，夜色就在這隱遁於市街擾攘之外的地下基地裡，默默地溢散了。</p>
<p>而在舞台的幕簾被揭開之前，這段約三十分鐘的等待彷若就是種植於人群心中必要的神祕儀式，酒瓶敲擊的聲音、湊近耳邊的低語、與陌生朋友的問候都在其中變得自然而不刻意。而這一切，就像是為了我們而預備的獻禮，這使得在休息室內的我感到隆重而沈靜。</p>
<p>工作人員和朋友們在狹小的空間裡穿梭打點著，踩踏木質地板的步伐聲加快著身體血液流動的速度，除了偶爾開口和團員們確認演出細節外，大半時間我都浸淫在這凌亂聲響中所帶來的亢奮，從而揣想群眾渴望從舞台上捕捉到的吉光片羽。這將有助於我在站上舞台的那一瞬間起，便成為這群體期盼中飛躍而出，活生生的具體實踐。於是，由胸口激越的情緒中逐漸清晰的心跳聲，用沉穩而強烈的搏動，一拍一拍地，和周遭的一切合奏著威嚴而雄壯的行軍曲。我們即將踏上近在咫尺的戰場，用自豪的武裝，解放這個空間內所有的歡愉、渴望、與熱情。<span id="more-296"></span></p>
<p>今晚的演唱主題是「處女空氣」，引自於余光中《呼吸的需要》。除了援用詩句對早春的想像，試圖傳達樂團將令人耳目一新的宣示之外，這次的演出也是與國際綠色和平組織合作宣導「阻止氣候變化」的系列活動之一。隨著場燈熄滅，擠在這幽暗空間中的數百人如聽見口令般頓時靜默，暗紅色的布幕外，只聽見開場影片中，約翰甘乃迪穿越時空來到了二十一世紀的台北，用堅定的口吻昭示他對於能源革命的決心，以及人類對於環境與後代子孫的責任。在他語調激昂的演說中，live house 內瀰漫著平時少有的肅穆；但很快的，笑聲便在接下來我們戴著地球頭套演出的詼諧警世短劇中散播開來。</p>
<p>然而此時，我只專注地等待著導演在影片中埋下的提示音，我轉頭看了下身旁的冠文，他將彈奏出今晚的第一個吉他刷弦。</p>
<p>就在那瞬間的眼神交會之後，破音吉他便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沉甸甸的布幕、強烈的投射燈、和群眾的歡呼同時在我的官能間展開。無論經驗過多少次、也不管揭幕後映入眼簾的景象有多麼熟悉，這使我感到興奮，儘管心跳聲依然穩定而堅決。手中的麥克風猶如權杖，我是掌握今夜搖滾敬拜的祭司，也因此，我的肉身比任何人都要投入和自溺，心卻比任何人都更加細膩和冷靜，這是面對音樂時，我最執著的謙卑。</p>
<p>耳機中自己的歌聲總是過分的清晰，這使我放縱情緒，卻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每個吐出的字句，因為那透過電子儀器被放大的每個音律，都將會是我與台下數百個靈魂對話的軌跡。堅實的鼓聲在我身後鞭擊著這個領域內的每一吋空氣，身體的共鳴被器樂間相互震動和鋪疊的巨大氣旋所包圍，構成一股美麗而溫柔的暴力。事實上，在演出的過程中，特別是演奏激昂的歌曲時，我幾乎聽不見台下群眾的聲音，只能透過不時掠過他們臉上的彩色燈光觀察細微的神態，並決定下一刻採取怎樣的反射，唯有在歌曲結束的剎那，才能享受那伴隨著掌聲與歡呼而來的傾慕，得到群眾所賜與我聽覺上的片刻滿足。</p>
<p>這是我們今年的首次登台，也是闊別The Wall將近一年後，許久未舉行的專場個唱。儘管如此，我對於這個舞台上的一切總是感到無比的親密與熟悉。多年以前，當我們仍在清大唸書的時候，便會時常搭著巴士北上表演，當時能演出的場所不多，狀況也時好時壞，一晚的唱酬有時甚至連來回的車錢都不夠。多年之後，live house 漸漸地聚集在城市南方的公館一帶，玩團和聽團的風氣也逐日興盛，構成了此刻的台北的獨立音樂地景。而藏身於福和橋畔地下的The Wall，則是我們第一次挑戰在百人以上的場地做專場演出的橋頭堡。那次的表演名為「囍宴」，我們卯足全力，用辦喜事的心情，邀請各路親朋好友前來，甚至一張張地製作寄發如喜帖的邀請函。當天總共來了兩百多個人，而團員西皮則在眾人的見證和祝福下，在舞台上向被蒙在鼓裡的女友求婚成功。我們曾因此擔心往後的演出將難以重現那刻的「盛況」，但任誰都不敢想像，一年之後，觀眾竟多出了一倍以上。</p>
<p>「Dear John」是今晚重頭曲，一首懷念約翰藍儂（John Lennon）的歌，而旋律節奏卻宛如八零年代新浪潮舞曲，這兩者聽起來似乎帶著不協調的衝突，但對我來說卻是無比的貼切和自然。就像鼓手春佑在這首歌裡扮演的角色一般：用帶著英氣與銳利的韻律向著鼓組敲擊，卻一邊以稚氣而纖細的童音與我唱和著。就當全場陷入這溫暖躍動的音景中，耳機裡樂器的聲音卻逐漸模糊。</p>
<p>似乎總是如此 ─ 自己的歌聲越是清晰，立場也就越顯得孤單，這只是演出時會出現的眾多危險因子之一而已，節拍與音符依然流動，而我們不完美的音調、不完美的律動、和不完美的肢體，正是構成這世界因不完美而呈現出的力量與真實。所有的衝撞、缺陷、矛盾與錯置，都是搖滾樂最引人遐想的祕密，它帶領我們在激烈而破碎的浪濤中翻騰，最後精疲力竭地擱淺在醉人的沙灘裡。此時我們所承載的已經不只是自身的情緒，而是這個空間中，被切割成無限細微的瞬間所聚合的時代裡，一個群體的歷史。</p>
<p>和許多的搖滾樂團一樣，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在白天和夜晚扮演著極度分裂的身分。這樣的生活對熱情來說無疑是一種消磨，而每次與群眾的接觸便成了滋潤的甘露。「We suck young blood」，但也會陷於困惑。西皮後來成了樂團中第一個結婚生子的幸福男人，但也因為隨之而來的現實考量退出了樂團。而今晚，我為他唱了一首歌。</p>
<p>這首歌叫「狩獵霓虹」，在靜默的空氣中，只剩下我、木吉他、和小邱低鳴的貝斯聲，我的嘴一個字一個字地吐露著壓抑在胸口的情緒，卻也一個字一個字地吞嚥著那些關於友情、夢想與回憶的苦澀碎片。在西皮與眾人的凝視之下，彷彿我聽見的不再是自己的歌聲，而是多年來聚積的回憶併發，遺留在不可回溯時空中的殘響，那是不論我怎麼唱，都無法完整表述的空寂之音。</p>
<p>終於，我還是不得不抽離。在眾人的鼓譟之下，西皮上台與我們共同演出了這首只有他才能詮釋的曲子「夢歌」。熟悉的琴鍵聲響起，那些因長久等待而滿溢的情感終於潰堤，眼前的場面陷入一片歡呼的視覺裡，耳中卻只聽見台上這幾個長年相隨的夥伴，用生命和靈魂彼此激盪的共鳴，那巨大而充滿溫度的聲響，正是讓我得以一窺曾經遙不可及的夢想境地，最穩固而值得依賴的力量。</p>
<p>此時，我和冠文、春佑、小邱還有西皮，我們五個人的心跳，以及台下數百位群眾的心跳，正盛大而壯闊地譜奏著緊緊牽繫著彼此心靈與命運的交響曲，那是我們共同的情感、共同的盼望、共同的信仰所匯集而成的樂章。</p>
<p>而我振臂一呼，用盡所有氣力吶喊出這燦爛夜晚的最後音符，在迴盪的歡呼聲中，我知道世界又被我微小而明確地改變了一些，就如同曾經被搖滾樂改變的我一樣。</p>
<p><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lib/image.php?image=http://addons.books.com.tw/G/R03/0/R030020450.jpg&amp;width=200&amp;height=280&amp;quality=80"><img class="alignleft" style="margin: 0 10px 10px 0;" src="http://www.books.com.tw/exep/lib/image.php?image=http://addons.books.com.tw/G/R03/0/R030020450.jpg&amp;width=200&amp;height=280&amp;quality=80" alt="" width="200" height="280" /></a></p>
<h3>聯合文學 6月號/2009 第296期</h3>
<p><strong>台北聲音日記24時Taipei Soundscape</strong><br />
午夜，在腸枯思竭又必須產出文字的打結時刻，我會去騎腳踏車，一邊放空身心一邊填入靈感。熄燈入睡的城市，眾人和它一起閉上眼睛，不必再將彼此看得清楚分明。五光十色的地景像拔掉插頭的電視機一樣沉入灰暗，單車上我流動在街頭巷尾的身子，透過視覺以外的其他官能──聆聽、呼吸、皮膚感受……重新體驗屬於自己的台北。<br />
而這次我為《聯合文學》所策劃之專輯，就是在這般情境中發想出來的。藉此我希望與大家一起打開耳朵，在這「看見太多以至於太多看不見」的大都會裡，讓眼睛暫時休息，代之以凝神的聆聽，重寫城市美麗與哀愁的角落故事。（李明璁∕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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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 Song For Shipy</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08/09/22/a-song-for-shipy/</link>
		<comments>http://www.pochang.com/blog/2008/09/22/a-song-for-shipy/#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1 Sep 2008 19:22:07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Demo]]></category>
		<category><![CDATA[Echo]]></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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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十年有太多的故事，但與其一一訴說，不如用一種狀態來表示。我們一直在狩獵霓虹，浪漫地等待著偶然的美麗，儘管有時覺得孤單，但依然抱著對永恆星空的渴望。雖然Shipy現在暫時脫隊，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到達心中夢想的地方。在那之前，就讓我們代為歌頌。

狩獵霓虹(demo@頂樓)
我作了一個夢
夢中的你和我
正一同狩獵霓虹
我們都不自由
貪戀人間燈火
又渴望穿越星空
又渴望穿越星空
在寂寞的星球
草履蟲的宇宙
我說我們就勇敢地走
但這是你生命中最甜美的笑容
你也選擇不再等候
你也終於放開了手
但人們依然凝望
在這城市的缺口
而我也不再迷惘
在看見驟雨後的霓虹
於是我也學會承受
縱然依然渴望星空
何處又是我的自由
愛情 風景 消息 安靜
這次我將不會選擇悲傷
這是我們共有的美
願你自由飛翔 記得思念
我作了一個夢
夢中的你和我
正一同狩獵霓虹
在天涯的盡頭
你未完的形容
就讓我們為你歌頌
就讓我們為你歌頌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十年有太多的故事，但與其一一訴說，不如用一種狀態來表示。我們一直在狩獵霓虹，浪漫地等待著偶然的美麗，儘管有時覺得孤單，但依然抱著對永恆星空的渴望。雖然Shipy現在暫時脫隊，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到達心中夢想的地方。在那之前，就讓我們代為歌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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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狩獵霓虹(demo@頂樓)</strong></p>
<p>我作了一個夢</p>
<p>夢中的你和我</p>
<p>正一同狩獵霓虹</p>
<p>我們都不自由</p>
<p>貪戀人間燈火</p>
<p>又渴望穿越星空</p>
<p>又渴望穿越星空</p>
<p>在寂寞的星球</p>
<p>草履蟲的宇宙</p>
<p>我說我們就勇敢地走</p>
<p>但這是你生命中最甜美的笑容</p>
<p>你也選擇不再等候</p>
<p>你也終於放開了手</p>
<p>但人們依然凝望</p>
<p>在這城市的缺口</p>
<p>而我也不再迷惘</p>
<p>在看見驟雨後的霓虹</p>
<p>於是我也學會承受</p>
<p>縱然依然渴望星空</p>
<p>何處又是我的自由</p>
<p>愛情 風景 消息 安靜</p>
<p>這次我將不會選擇悲傷</p>
<p>這是我們共有的美</p>
<p>願你自由飛翔 記得思念</p>
<p>我作了一個夢</p>
<p>夢中的你和我</p>
<p>正一同狩獵霓虹</p>
<p>在天涯的盡頭</p>
<p>你未完的形容</p>
<p>就讓我們為你歌頌</p>
<p>就讓我們為你歌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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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與稲田經理的Flavour K</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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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Sep 2008 18:50:18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ochang.com/blog/?p=261</guid>
		<description><![CDATA[這幾年稲田經理(Keiichi)除了幫忙echo之外，閒暇時也會和我一起做歌，方式很簡單，Keiichi先把音樂的部份全部錄完，我再唱vocal上去，通常都是唱一次就搞定，加上Keiichi很喜歡Changlish(這已經是他公開的癖好)，所以我也都不用再寫歌詞，唱完直接定案。從迴聲社的時期到現在，總共完成了三首歌：
1. KOS
2002我剛從紐約回台，等著去報效國家的幾個月我幾乎都待在迴聲社鬼混，KOS就是在那時候完成的，而這也是我第一次和Keiichi一起做歌。經過不外乎某個在迴聲社熬夜的早上，Keiichi忽然meter上升說他想到一首歌，接著就把鼓、吉他錄完然後說：「幫我唱vocal和彈吉他」，然後他就跑去躺在錄音室裡睡覺&#8230;，我錄完把他叫醒後他超開心的，因為他那種奇怪的和弦進行真的很難有人可以把旋律編得好聽。
Q.那什麼是KOS?
A.其實就是Keiichi+Oakes+Shipy
（因為隔天Shipy來社團時也莫名其妙被說：幫我彈Keyborad
2. OverTime
時間跳到2006，Keiichi辭掉在日本做了三年的工作回台灣。三年沒在台灣，他也幾乎三年沒彈吉他&#8230;。很想做歌但吉他才彈了十幾分鐘就開始喊手指頭很痛。所以OverTime應該是他憑著毅力、忍著手指痛的狀況下錄完的。
這首算是我效率最高的一首，他錄完之後就叫我想一下旋律。我拿著麥克風一邊上網一邊唱，歌run完一次我也錄完了。而且他很滿意，說就這樣，不用重錄了。最後我參與那首歌的過程就只有五分鐘。
Q. 為什麼叫OverTime？
A. 因為Changlish裡有一句聽起來就是OverTime。
3. +Po
這首歌的曲在07年就好了，但後來我開始忙巴士底之日，所以雖然Keiichimeter很高，但我完全沒空幫他錄。直到08年事情大都告一個段落，他才又終於好意思來凹我幫他錄vocal。+Po他從寫到錄完大概一小時就搞定，這也是Keiichi做過最簡潔有力的歌，我們常說他寫的歌都有一種K味(Flavour K)，應該和他很喜歡用七和弦有關係，但這首算是最不K味的，算是某種突破吧？
Q. 為什麼叫+Po
A. Keiichi自認為這首歌有Placebo的感覺，+Po唸起來很像(Plus Po)，意義上又有「加上Po」的意思，這是他很得意的一個諧音&#8230;
其實這張「Flavour K」EP已經完成一陣子了，但因為Keiichi一直覺得他不好意思宣傳，所以只好不停地強迫親朋好友到INDIEVOX買，大家喜歡的話給他鼓勵一下囉！其實稲田經理雖然在做公事時很嚴厲，私底下其實是很容易開心和害羞的傢伙。
Flavour K三首試聽&#38;下載

http://www.indievox.com/disc/808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indievox.com/disc/808"><img class="float-right" src="http://music.indievox.com/music/22/mizc1EipcH180X180.gif" alt="" width="180" height="180" align="right" /></a>這幾年稲田經理(Keiichi)除了幫忙echo之外，閒暇時也會和我一起做歌，方式很簡單，Keiichi先把音樂的部份全部錄完，我再唱vocal上去，通常都是唱一次就搞定，加上Keiichi很喜歡Changlish(這已經是他公開的癖好)，所以我也都不用再寫歌詞，唱完直接定案。從迴聲社的時期到現在，總共完成了三首歌：</p>
<p><strong>1. KOS</strong></p>
<p>2002我剛從紐約回台，等著去報效國家的幾個月我幾乎都待在迴聲社鬼混，KOS就是在那時候完成的，而這也是我第一次和Keiichi一起做歌。經過不外乎某個在迴聲社熬夜的早上，Keiichi忽然meter上升說他想到一首歌，接著就把鼓、吉他錄完然後說：「幫我唱vocal和彈吉他」，然後他就跑去躺在錄音室裡睡覺&#8230;，我錄完把他叫醒後他超開心的，因為他那種奇怪的和弦進行真的很難有人可以把旋律編得好聽。</p>
<p>Q.那什麼是KOS?</p>
<p>A.其實就是Keiichi+Oakes+Shipy</p>
<p>（因為隔天Shipy來社團時也莫名其妙被說：幫我彈Keyborad</p>
<p><strong>2. OverTime</strong></p>
<p>時間跳到2006，Keiichi辭掉在日本做了三年的工作回台灣。三年沒在台灣，他也幾乎三年沒彈吉他&#8230;。很想做歌但吉他才彈了十幾分鐘就開始喊手指頭很痛。所以OverTime應該是他憑著毅力、忍著手指痛的狀況下錄完的。</p>
<p>這首算是我效率最高的一首，他錄完之後就叫我想一下旋律。我拿著麥克風一邊上網一邊唱，歌run完一次我也錄完了。而且他很滿意，說就這樣，不用重錄了。最後我參與那首歌的過程就只有五分鐘。</p>
<p>Q. 為什麼叫OverTime？</p>
<p>A. 因為Changlish裡有一句聽起來就是OverTime。</p>
<p><strong>3. +Po</strong></p>
<p>這首歌的曲在07年就好了，但後來我開始忙巴士底之日，所以雖然Keiichimeter很高，但我完全沒空幫他錄。直到08年事情大都告一個段落，他才又終於好意思來凹我幫他錄vocal。+Po他從寫到錄完大概一小時就搞定，這也是Keiichi做過最簡潔有力的歌，我們常說他寫的歌都有一種K味(Flavour K)，應該和他很喜歡用七和弦有關係，但這首算是最不K味的，算是某種突破吧？</p>
<p>Q. 為什麼叫+Po</p>
<p>A. Keiichi自認為這首歌有Placebo的感覺，+Po唸起來很像(Plus Po)，意義上又有「加上Po」的意思，這是他很得意的一個諧音&#8230;</p>
<p>其實這張「Flavour K」EP已經完成一陣子了，但因為Keiichi一直覺得他不好意思宣傳，所以只好不停地強迫親朋好友到INDIEVOX買，大家喜歡的話給他鼓勵一下囉！其實稲田經理雖然在做公事時很嚴厲，私底下其實是很容易開心和害羞的傢伙。</p>
<p><span style="color: #ffffff;"><strong>Flavour K三首試聽&amp;下載</strong></span></p>
<p><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385" height="26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param name="flashVars" value="pid=808&amp;ptype=disc"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indievox.com/swf/indievox_player.swf"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385" height="260" src="http://www.indievox.com/swf/indievox_player.swf" flashvars="pid=808&amp;ptype=disc" wmode="transparent" allowscriptaccess="always"></embed></objec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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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晚安‧巴士底 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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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Aug 2008 14:15:21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Echo]]></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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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搖滾樂對你而言是什麼？」十七歲第一次接觸搖滾樂之後，這個問題就註定永遠跟隨著我。最基本的回答是「愛與和平」，它和嬉皮與手染衣、迷幻音樂與大麻菸，一樣是60年代搖滾青年們的 基本消費，也是牢不可破的標準答案，但總是顯得有些八股。其他像是「性愛」、「菸酒」、「藥物」等等，稱不上是答案，而且也太過片面。說「生命」太沈重， 說「生活」太不具體；說「改變世界」太天真，說「做自己」太俗氣。總之這是一個很難有漂亮回答的問題，特別是當你希望回答的很「搖滾」。我第一次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是在跟「翻滾吧！男孩」導演林育賢的某次訪談之後，當時正值專輯「巴士底之日」發行前夕，喵導開始為我們進行紀錄片的拍攝工作。我 面對鏡頭吱吱唔唔說不出個所以然，覺得相當沒面子，而前一段正說明了我那時候的心路歷程。這件事後來就一直在我心裡盤旋不去，直到巴士底之日的巡迴開始之後。這場巡迴長達一年，雖然最後未能達成起初定下百場目標，但完成度達到70%，在完全獨立 經營的狀況下，也堪稱是一項創舉。巡迴遍及北中南各地，幾乎走遍全台各縣市，演出地點從live house、音樂祭，到校園、公共空間，甚至連牢房、戲院，只要能表演的地方通通都不放過。除此之外，我們把「獨立」二字從音樂化為行動，不論錄音製作、 宣傳企劃、活動規劃執行，通通一手包辦。搭巴士跑遍全台各地，與當地的媒體、活動單位和音樂人建立合作關係。當然，還加上許多才華洋溢的好朋友熱情協助。 一切為的便是要做到「走出巴士底(監獄)，迎向巴士底之日(革命日)」這句訴求。對我們來說，這是一場為期一年的心靈革命，我們必須跨出這小小的富麗洞 穴，真正走入人群，才有可能革自己的命。現在，我可以大聲地說：「我們做到了」，因為這是到目前為止，我自認為活的最「搖滾」的一段時光。於是我發現，重點不是在於是否努力地幹了多少事，而是一個觀念的轉換而已：禁閉自己或是走入人群；畫地自限或是解放心靈。我們從小被教育「一分耕耘一分收 穫」，「我的未來不是夢」的前提是「我認真地過每一分鐘」，以致於總是在埋頭苦幹的同時，忘了要抬起頭來看看外面的天空。迎向世界，才能解放自我。我們可 以選擇，是要做個小集團裡顧影自憐的搖滾失敗者，或是自許成為能真正感動人心的搖滾客。當這個觀念確立之後，我們再來想怎麼「做自己」，再來想怎麼「改變世界」，再來追求世界大同、愛與和平，或至少，能夠擁有自由的心靈。「搖滾樂對你而言是什麼？」現在，我要說我的答案了：那就是「解放與自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搖滾樂對你而言是什麼？」<br id="n2ia" /><br id="n2ia0" />十七歲第一次接觸搖滾樂之後，這個問題就註定永遠跟隨著我。最基本的回答是「愛與和平」，它和嬉皮與手染衣、迷幻音樂與大麻菸，一樣是60年代搖滾青年們的 基本消費，也是牢不可破的標準答案，但總是顯得有些八股。其他像是「性愛」、「菸酒」、「藥物」等等，稱不上是答案，而且也太過片面。說「生命」太沈重， 說「生活」太不具體；說「改變世界」太天真，說「做自己」太俗氣。總之這是一個很難有漂亮回答的問題，特別是當你希望回答的很「搖滾」。<br id="hnpz" /><br id="hnpz0" />我第一次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是在跟「翻滾吧！男孩」導演林育賢的某次訪談之後，當時正值專輯「巴士底之日」發行前夕，喵導開始為我們進行紀錄片的拍攝工作。我 面對鏡頭吱吱唔唔說不出個所以然，覺得相當沒面子，而前一段正說明了我那時候的心路歷程。這件事後來就一直在我心裡盤旋不去，直到巴士底之日的巡迴開始之後。<span id="more-259"></span><br id="sf8n" /><br id="sf8n0" />這場巡迴長達一年，雖然最後未能達成起初定下百場目標，但完成度達到70%，在完全獨立 經營的狀況下，也堪稱是一項創舉。巡迴遍及北中南各地，幾乎走遍全台各縣市，演出地點從live house、音樂祭，到校園、公共空間，甚至連牢房、戲院，只要能表演的地方通通都不放過。除此之外，我們把「獨立」二字從音樂化為行動，不論錄音製作、 宣傳企劃、活動規劃執行，通通一手包辦。搭巴士跑遍全台各地，與當地的媒體、活動單位和音樂人建立合作關係。當然，還加上許多才華洋溢的好朋友熱情協助。 一切為的便是要做到「走出巴士底(監獄)，迎向巴士底之日(革命日)」這句訴求。對我們來說，這是一場為期一年的心靈革命，我們必須跨出這小小的富麗洞 穴，真正走入人群，才有可能革自己的命。現在，我可以大聲地說：「我們做到了」，因為這是到目前為止，我自認為活的最「搖滾」的一段時光。<br id="pc_u" /><br id="pc_u0" />於是我發現，重點不是在於是否努力地幹了多少事，而是一個觀念的轉換而已：禁閉自己或是走入人群；畫地自限或是解放心靈。我們從小被教育「一分耕耘一分收 穫」，「我的未來不是夢」的前提是「我認真地過每一分鐘」，以致於總是在埋頭苦幹的同時，忘了要抬起頭來看看外面的天空。迎向世界，才能解放自我。我們可 以選擇，是要做個小集團裡顧影自憐的搖滾失敗者，或是自許成為能真正感動人心的搖滾客。當這個觀念確立之後，我們再來想怎麼「做自己」，再來想怎麼「改變世界」，再來追求世界大同、愛與和平，或至少，能夠擁有自由的心靈。<br id="m6bl" /><br id="m6bl0" />「搖滾樂對你而言是什麼？」現在，我要說我的答案了：那就是「解放與自由」。<br id="sf8n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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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樹新書「關電台司令什麼事啊？」代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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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Jun 2008 04:49:50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Recommen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ochang.com/blog/?p=258</guid>
		<description><![CDATA[能做出這樣圖文並茂、言辭犀利的樂評書，台灣也只有小樹了。去買一本吧！
以下就是我獻出的人生第一次代序：
如果電台司令不存在這世界上，我的人生應該會輕鬆許多。
首先，工作室裡面可以少掉十幾幅史坦利下木頭的鬼畫符，空出來的牆面可以掛點賞心悅目的複製畫。
下個月規劃的旅行也省了，我不用飛越半個地球，只為了看一個大小眼男子和一個暴牙叔唱歌彈吉他，還要忍受難吃又貴到翻的英國食物。
當然，兩年前我也不會掏出兩張百元美鈔，跟一個坑殺搖滾樂迷荷包的黑鬼，在柏克萊大學校園鬼鬼祟祟的交易黃牛票。更不會為了兩場演唱會跑去舊金山灣區流浪一個月。
歷史上少了一個「以搖滾之名，行宗教之實」的神棍團體，「Pay what you want」這種應該出現在土地公廟的爛招，也不會被帶進音樂產業。INDIEVOX也就不需要引進這種「很潮流」的付費模式，還取了一個辭不達意的譯名「隨你付」（應該正名為「隨你不付」）。
做起音樂來一定容易多了，因為不需要再追逐著「要跟電台司令一樣屌」這種飄渺的標的；也不用再自言自語「到底為什麼The Bends每一首歌都這麼好聽？」這種大人也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更沒必要在大學時代花費一整個學期的時間，和團員自己開起「OK 電子計算機」這個比真正的「電子計算機」還難上七百倍的專題研究。
「搖滾樂的使命感」這種擺明了自找罪受的十字架也就管他去死，吳媽媽終於如願以償地看到兒子當個電子新貴。生活更健康，週末和同事去打小白球。菸也戒了，少了那些晦澀的歌，沒有所謂的「巴士底之日」好追尋。失戀時不用把「If I could be who you wanted」投射在自己身上。高三少聽幾十次「我的鐵肺」，大學聯考再提昇兩個志願，不會進入殘害身心的清大迴聲社。不用在新竹的pub打工，唱 Creep給點歌的外勞朋友聽。也絕對不會有類似回聲樂團這些前仆後繼想要宣揚電台司令教義繼續毒害下一代用搖滾樂誤人一生的團體出現。
你說「關電台司令什麼事啊」，啊不然勒？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能做出這樣圖文並茂、言辭犀利的樂評書，台灣也只有小樹了。去</em><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07077"><em>買一本</em></a><em>吧！</em></p>
<p><em>以下就是我獻出的人生第一次代序：</em></p>
<p class="Ih2E3d">如果電台司令不存在這世界上，我的人生應該會輕鬆許多。</p>
<p>首先，工作室裡面可以少掉十幾幅史坦利下木頭的鬼畫符，空出來的牆面可以掛點賞心悅目的複製畫。</p>
<p>下個月規劃的旅行也省了，我不用飛越半個地球，只為了看一個大小眼男子和一個暴牙叔唱歌彈吉他，還要忍受難吃又貴到翻的英國食物。</p>
<p>當然，兩年前我也不會掏出兩張百元美鈔，跟一個坑殺搖滾樂迷荷包的黑鬼，在柏克萊大學校園鬼鬼祟祟的交易黃牛票。更不會為了兩場演唱會跑去舊金山灣區流浪一個月。</p>
<p>歷史上少了一個「以搖滾之名，行宗教之實」的神棍團體，「Pay what you want」這種應該出現在土地公廟的爛招，也不會被帶進音樂產業。INDIEVOX也就不需要引進這種「很潮流」的付費模式，還取了一個辭不達意的譯名「隨你付」（應該正名為「隨你不付」）。</p>
<p>做起音樂來一定容易多了，因為不需要再追逐著「要跟電台司令一樣屌」這種飄渺的標的；也不用再自言自語「到底為什麼The Bends每一首歌都這麼好聽？」這種大人也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更沒必要在大學時代花費一整個學期的時間，和團員自己開起「OK 電子計算機」這個比真正的「電子計算機」還難上七百倍的專題研究。</p>
<p>「搖滾樂的使命感」這種擺明了自找罪受的十字架也就管他去死，吳媽媽終於如願以償地看到兒子當個電子新貴。生活更健康，週末和同事去打小白球。菸也戒了，少了那些晦澀的歌，沒有所謂的「巴士底之日」好追尋。失戀時不用把「If I could be who you wanted」投射在自己身上。高三少聽幾十次「我的鐵肺」，大學聯考再提昇兩個志願，不會進入殘害身心的清大迴聲社。不用在新竹的pub打工，唱 Creep給點歌的外勞朋友聽。也絕對不會有類似回聲樂團這些前仆後繼想要宣揚電台司令教義繼續毒害下一代用搖滾樂誤人一生的團體出現。</p>
<p>你說「關電台司令什麼事啊」，啊不然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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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NDIEVOX</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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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3 Mar 2008 21:37:09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Thought]]></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ochang.com/blog/?p=255</guid>
		<description><![CDATA[我一直夢想著一個專為獨立樂團和音樂人量身打造的網路服務，它能夠滿足這個族群從宣傳、行銷、交流到音樂販售上的需求，最重的，它必須是一個自由的、讓音樂人能夠發揮創意的空間。然而，這樣的期待多年來總是落空。一年前，我決定自己將它付諸實現。
2007年對我而言充滿了挑戰，我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同時完成回聲樂團的第二張專輯「巴士底之日」和將近五十場的巡迴，還有INDIEVOX的網站製作工程。這讓我幾乎整整一年的時間都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然而，我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與充實。INDIEVOX在本月份正式上線測試，我相信它能夠成為獨立音樂產業的先驅模型，和所有音樂人和愛好者一起展開一場網路音樂革命。
Voice out loud！讓我們自由地用音樂展現自己獨特的生命！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一直夢想著一個專為獨立樂團和音樂人量身打造的網路服務，它能夠滿足這個族群從宣傳、行銷、交流到音樂販售上的需求，最重的，它必須是一個自由的、讓音樂人能夠發揮創意的空間。然而，這樣的期待多年來總是落空。一年前，我決定自己將它付諸實現。</p>
<p>2007年對我而言充滿了挑戰，我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同時完成<a href="http://www.echoband.com" target="_blank">回聲樂團</a>的第二張專輯「巴士底之日」和將近五十場的巡迴，還有<a href="http://www.indievox.com" target="_blank">INDIEVOX</a>的網站製作工程。這讓我幾乎整整一年的時間都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然而，我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與充實。INDIEVOX在本月份正式上線測試，我相信它能夠成為獨立音樂產業的先驅模型，和所有音樂人和愛好者一起展開一場網路音樂革命。</p>
<p>Voice out loud！讓我們自由地用音樂展現自己獨特的生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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