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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 Minor &#187; Music</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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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眼淚，不能證明你無罪</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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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ar Joh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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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Apr 2010 10:30:25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Echo]]></category>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category><![CDATA[Prose]]></category>
		<category><![CDATA[Thought]]></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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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搖滾樂是Wonderland，那麼披頭四就是帶我一頭鑽進洞裡的兔子。
就像我曾經說過，一切都起因於披頭四的那首歌。而對於披頭們的情感中，John Lennon尤其深刻。也許是當年遊學時的英國老師們，在年少心靈中所灌輸的印象，他們帶我們聽「Imagine」、「Women」，將歌詞作為現代英國文學的教材，當然也少不了John&#38;Yoko那些愛與和平的故事。
不過，這不只是一首談John的歌。如果「Jarvis Anderson」要描述的是對青春期的追憶，「Dear John」就是要唱出那些仍留存心中的青春悸動。
當我們憤怒的對象開始學會道歉悔改，反抗的人與事也變得有禮貌起來，我們似乎再也不會像過去舉著大旗推倒銅像的方式來演進。但這無需茫然，因為相同的是，我們仍延續著對於更美好世界的期許在前進。
所以，在「Dear John」的唱唱跳跳之後，記得勇敢而踏實地去實踐你的想望，不論散發的光是耀眼或微弱，那都將是新世界之所以明亮的累積。
艾莉絲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對一切全然浪漫的十六歲。但就像千千萬萬的搖滾少中青年一樣，我們依舊樂於帶著好奇和不確定，繼續追逐著那隻穿西裝的兔子。

Dear John in studio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如果搖滾樂是Wonderland，那麼披頭四就是帶我一頭鑽進洞裡的兔子。</p>
<p>就像我曾經說過，一切都起因於披頭四的<a href="http://www.pochang.com/blog/2005/11/14/good-day-sun-shine-in-outer-space/" target="_blank">那首歌</a>。而對於披頭們的情感中，John Lennon尤其深刻。也許是當年遊學時的英國老師們，在年少心靈中所灌輸的印象，他們帶我們聽「Imagine」、「Women」，將歌詞作為現代英國文學的教材，當然也少不了John&amp;Yoko那些愛與和平的故事。</p>
<p>不過，這不只是一首談John的歌。如果「<a href="http://www.indievox.com/song/186" target="_blank">Jarvis Anderson</a>」要描述的是對青春期的追憶，「Dear John」就是要唱出那些仍留存心中的青春悸動。</p>
<p>當我們憤怒的對象開始學會道歉悔改，反抗的人與事也變得有禮貌起來，我們似乎再也不會像過去舉著大旗推倒銅像的方式來演進。但這無需茫然，因為相同的是，我們仍延續著對於更美好世界的期許在前進。</p>
<p>所以，在「Dear John」的唱唱跳跳之後，記得勇敢而踏實地去實踐你的想望，不論散發的光是耀眼或微弱，那都將是新世界之所以明亮的累積。</p>
<p>艾莉絲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對一切全然浪漫的十六歲。但就像千千萬萬的搖滾少中青年一樣，我們依舊樂於帶著好奇和不確定，繼續追逐著那隻穿西裝的兔子。<br />
<a href="http://www.indievox.com/pochang/photo/0/12716"><img class="alignnone" title="Dear John" src="http://data.indievox.com/indievox_user/30000/9/gallery/12716_0ad19a1cd6_500.jpg" alt="" width="375" height="500" /></a></p>
<div style="clear:both"><small>Dear John in studio</small></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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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今天捐款給英國退伍軍人協會了嗎</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09/08/05/%e4%bd%a0%e4%bb%8a%e5%a4%a9%e6%8d%90%e6%ac%be%e7%b5%a6%e8%8b%b1%e5%9c%8b%e9%80%80%e4%bc%8d%e8%bb%8d%e4%ba%ba%e5%8d%94%e6%9c%83%e4%ba%86%e5%97%8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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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5 Aug 2009 18:36:04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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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下載電台頭新歌
他們會幫你捐
這首只有在網路上可以購買的新單曲
是為了紀念Harry Patch，這位英國最後一位活在世上的
第一次世界大戰退伍軍人，他在最近過世了
Thom Yorke在blog上引述了他的一句話，很發人深省
&#8220;Irrespective of the uniforms we wore, we were all victims&#8221;
&#8220;不論我們穿什麼樣的制服，我們都是受害者&#8221;
原文請見：
http://bit.ly/37V2tq
標題只是玩笑話
但的確像Thom說的
希望我們不會忘記戰爭的恐怖經歷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下載電台頭新歌<br />
他們會幫你捐</p>
<p>這首只有在網路上可以購買的新單曲<br />
是為了紀念Harry Patch，這位英國最後一位活在世上的<br />
第一次世界大戰退伍軍人，他在最近過世了<br />
Thom Yorke在blog上引述了他的一句話，很發人深省<br />
&#8220;Irrespective of the uniforms we wore, we were all victims&#8221;<br />
&#8220;不論我們穿什麼樣的制服，我們都是受害者&#8221;</p>
<p>原文請見：<br />
<a href="http://bit.ly/37V2tq" target="_blank">http://bit.ly/37V2tq</a></p>
<p>標題只是玩笑話<br />
但的確像Thom說的<br />
希望我們不會忘記戰爭的恐怖經歷</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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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跳的回聲 &#8211; 台北聲音日記24時</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09/06/03/%e5%bf%83%e8%b7%b3%e7%9a%84%e5%9b%9e%e8%81%b2-%e5%8f%b0%e5%8c%97%e8%81%b2%e9%9f%b3%e6%97%a5%e8%a8%9824%e6%99%82/</link>
		<comments>http://www.pochang.com/blog/2009/06/03/%e5%bf%83%e8%b7%b3%e7%9a%84%e5%9b%9e%e8%81%b2-%e5%8f%b0%e5%8c%97%e8%81%b2%e9%9f%b3%e6%97%a5%e8%a8%9824%e6%99%8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3 Jun 2009 18:53:29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Echo]]></category>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category><![CDATA[Prose]]></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北]]></category>
		<category><![CDATA[回聲]]></category>
		<category><![CDATA[聯合文學]]></category>
		<category><![CDATA[聲音]]></category>
		<category><![CDATA[處女空氣]]></category>
		<category><![CDATA[The Wall]]></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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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原載於聯合文學六月號
演出前的休息室裡，輕盈、慎重、興奮與莊嚴……種種奇妙交織的情緒總是同時並存著。在開場音樂襯墊著觀眾細碎的交談聲中，夜色就在這隱遁於市街擾攘之外的地下基地裡，默默地溢散了。
而在舞台的幕簾被揭開之前，這段約三十分鐘的等待彷若就是種植於人群心中必要的神祕儀式，酒瓶敲擊的聲音、湊近耳邊的低語、與陌生朋友的問候都在其中變得自然而不刻意。而這一切，就像是為了我們而預備的獻禮，這使得在休息室內的我感到隆重而沈靜。
工作人員和朋友們在狹小的空間裡穿梭打點著，踩踏木質地板的步伐聲加快著身體血液流動的速度，除了偶爾開口和團員們確認演出細節外，大半時間我都浸淫在這凌亂聲響中所帶來的亢奮，從而揣想群眾渴望從舞台上捕捉到的吉光片羽。這將有助於我在站上舞台的那一瞬間起，便成為這群體期盼中飛躍而出，活生生的具體實踐。於是，由胸口激越的情緒中逐漸清晰的心跳聲，用沉穩而強烈的搏動，一拍一拍地，和周遭的一切合奏著威嚴而雄壯的行軍曲。我們即將踏上近在咫尺的戰場，用自豪的武裝，解放這個空間內所有的歡愉、渴望、與熱情。
今晚的演唱主題是「處女空氣」，引自於余光中《呼吸的需要》。除了援用詩句對早春的想像，試圖傳達樂團將令人耳目一新的宣示之外，這次的演出也是與國際綠色和平組織合作宣導「阻止氣候變化」的系列活動之一。隨著場燈熄滅，擠在這幽暗空間中的數百人如聽見口令般頓時靜默，暗紅色的布幕外，只聽見開場影片中，約翰甘乃迪穿越時空來到了二十一世紀的台北，用堅定的口吻昭示他對於能源革命的決心，以及人類對於環境與後代子孫的責任。在他語調激昂的演說中，live house 內瀰漫著平時少有的肅穆；但很快的，笑聲便在接下來我們戴著地球頭套演出的詼諧警世短劇中散播開來。
然而此時，我只專注地等待著導演在影片中埋下的提示音，我轉頭看了下身旁的冠文，他將彈奏出今晚的第一個吉他刷弦。
就在那瞬間的眼神交會之後，破音吉他便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沉甸甸的布幕、強烈的投射燈、和群眾的歡呼同時在我的官能間展開。無論經驗過多少次、也不管揭幕後映入眼簾的景象有多麼熟悉，這使我感到興奮，儘管心跳聲依然穩定而堅決。手中的麥克風猶如權杖，我是掌握今夜搖滾敬拜的祭司，也因此，我的肉身比任何人都要投入和自溺，心卻比任何人都更加細膩和冷靜，這是面對音樂時，我最執著的謙卑。
耳機中自己的歌聲總是過分的清晰，這使我放縱情緒，卻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每個吐出的字句，因為那透過電子儀器被放大的每個音律，都將會是我與台下數百個靈魂對話的軌跡。堅實的鼓聲在我身後鞭擊著這個領域內的每一吋空氣，身體的共鳴被器樂間相互震動和鋪疊的巨大氣旋所包圍，構成一股美麗而溫柔的暴力。事實上，在演出的過程中，特別是演奏激昂的歌曲時，我幾乎聽不見台下群眾的聲音，只能透過不時掠過他們臉上的彩色燈光觀察細微的神態，並決定下一刻採取怎樣的反射，唯有在歌曲結束的剎那，才能享受那伴隨著掌聲與歡呼而來的傾慕，得到群眾所賜與我聽覺上的片刻滿足。
這是我們今年的首次登台，也是闊別The Wall將近一年後，許久未舉行的專場個唱。儘管如此，我對於這個舞台上的一切總是感到無比的親密與熟悉。多年以前，當我們仍在清大唸書的時候，便會時常搭著巴士北上表演，當時能演出的場所不多，狀況也時好時壞，一晚的唱酬有時甚至連來回的車錢都不夠。多年之後，live house 漸漸地聚集在城市南方的公館一帶，玩團和聽團的風氣也逐日興盛，構成了此刻的台北的獨立音樂地景。而藏身於福和橋畔地下的The Wall，則是我們第一次挑戰在百人以上的場地做專場演出的橋頭堡。那次的表演名為「囍宴」，我們卯足全力，用辦喜事的心情，邀請各路親朋好友前來，甚至一張張地製作寄發如喜帖的邀請函。當天總共來了兩百多個人，而團員西皮則在眾人的見證和祝福下，在舞台上向被蒙在鼓裡的女友求婚成功。我們曾因此擔心往後的演出將難以重現那刻的「盛況」，但任誰都不敢想像，一年之後，觀眾竟多出了一倍以上。
「Dear John」是今晚重頭曲，一首懷念約翰藍儂（John Lennon）的歌，而旋律節奏卻宛如八零年代新浪潮舞曲，這兩者聽起來似乎帶著不協調的衝突，但對我來說卻是無比的貼切和自然。就像鼓手春佑在這首歌裡扮演的角色一般：用帶著英氣與銳利的韻律向著鼓組敲擊，卻一邊以稚氣而纖細的童音與我唱和著。就當全場陷入這溫暖躍動的音景中，耳機裡樂器的聲音卻逐漸模糊。
似乎總是如此 ─ 自己的歌聲越是清晰，立場也就越顯得孤單，這只是演出時會出現的眾多危險因子之一而已，節拍與音符依然流動，而我們不完美的音調、不完美的律動、和不完美的肢體，正是構成這世界因不完美而呈現出的力量與真實。所有的衝撞、缺陷、矛盾與錯置，都是搖滾樂最引人遐想的祕密，它帶領我們在激烈而破碎的浪濤中翻騰，最後精疲力竭地擱淺在醉人的沙灘裡。此時我們所承載的已經不只是自身的情緒，而是這個空間中，被切割成無限細微的瞬間所聚合的時代裡，一個群體的歷史。
和許多的搖滾樂團一樣，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在白天和夜晚扮演著極度分裂的身分。這樣的生活對熱情來說無疑是一種消磨，而每次與群眾的接觸便成了滋潤的甘露。「We suck young blood」，但也會陷於困惑。西皮後來成了樂團中第一個結婚生子的幸福男人，但也因為隨之而來的現實考量退出了樂團。而今晚，我為他唱了一首歌。
這首歌叫「狩獵霓虹」，在靜默的空氣中，只剩下我、木吉他、和小邱低鳴的貝斯聲，我的嘴一個字一個字地吐露著壓抑在胸口的情緒，卻也一個字一個字地吞嚥著那些關於友情、夢想與回憶的苦澀碎片。在西皮與眾人的凝視之下，彷彿我聽見的不再是自己的歌聲，而是多年來聚積的回憶併發，遺留在不可回溯時空中的殘響，那是不論我怎麼唱，都無法完整表述的空寂之音。
終於，我還是不得不抽離。在眾人的鼓譟之下，西皮上台與我們共同演出了這首只有他才能詮釋的曲子「夢歌」。熟悉的琴鍵聲響起，那些因長久等待而滿溢的情感終於潰堤，眼前的場面陷入一片歡呼的視覺裡，耳中卻只聽見台上這幾個長年相隨的夥伴，用生命和靈魂彼此激盪的共鳴，那巨大而充滿溫度的聲響，正是讓我得以一窺曾經遙不可及的夢想境地，最穩固而值得依賴的力量。
此時，我和冠文、春佑、小邱還有西皮，我們五個人的心跳，以及台下數百位群眾的心跳，正盛大而壯闊地譜奏著緊緊牽繫著彼此心靈與命運的交響曲，那是我們共同的情感、共同的盼望、共同的信仰所匯集而成的樂章。
而我振臂一呼，用盡所有氣力吶喊出這燦爛夜晚的最後音符，在迴盪的歡呼聲中，我知道世界又被我微小而明確地改變了一些，就如同曾經被搖滾樂改變的我一樣。

聯合文學 6月號/2009 第296期
台北聲音日記24時Taipei Soundscape
午夜，在腸枯思竭又必須產出文字的打結時刻，我會去騎腳踏車，一邊放空身心一邊填入靈感。熄燈入睡的城市，眾人和它一起閉上眼睛，不必再將彼此看得清楚分明。五光十色的地景像拔掉插頭的電視機一樣沉入灰暗，單車上我流動在街頭巷尾的身子，透過視覺以外的其他官能──聆聽、呼吸、皮膚感受……重新體驗屬於自己的台北。
而這次我為《聯合文學》所策劃之專輯，就是在這般情境中發想出來的。藉此我希望與大家一起打開耳朵，在這「看見太多以至於太多看不見」的大都會裡，讓眼睛暫時休息，代之以凝神的聆聽，重寫城市美麗與哀愁的角落故事。（李明璁∕文）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原載於<a href="http://unitas.udngroup.com.tw/index.html" target="_blank">聯合文學</a>六月號</em></p>
<p>演出前的休息室裡，輕盈、慎重、興奮與莊嚴……種種奇妙交織的情緒總是同時並存著。在開場音樂襯墊著觀眾細碎的交談聲中，夜色就在這隱遁於市街擾攘之外的地下基地裡，默默地溢散了。</p>
<p>而在舞台的幕簾被揭開之前，這段約三十分鐘的等待彷若就是種植於人群心中必要的神祕儀式，酒瓶敲擊的聲音、湊近耳邊的低語、與陌生朋友的問候都在其中變得自然而不刻意。而這一切，就像是為了我們而預備的獻禮，這使得在休息室內的我感到隆重而沈靜。</p>
<p>工作人員和朋友們在狹小的空間裡穿梭打點著，踩踏木質地板的步伐聲加快著身體血液流動的速度，除了偶爾開口和團員們確認演出細節外，大半時間我都浸淫在這凌亂聲響中所帶來的亢奮，從而揣想群眾渴望從舞台上捕捉到的吉光片羽。這將有助於我在站上舞台的那一瞬間起，便成為這群體期盼中飛躍而出，活生生的具體實踐。於是，由胸口激越的情緒中逐漸清晰的心跳聲，用沉穩而強烈的搏動，一拍一拍地，和周遭的一切合奏著威嚴而雄壯的行軍曲。我們即將踏上近在咫尺的戰場，用自豪的武裝，解放這個空間內所有的歡愉、渴望、與熱情。<span id="more-296"></span></p>
<p>今晚的演唱主題是「處女空氣」，引自於余光中《呼吸的需要》。除了援用詩句對早春的想像，試圖傳達樂團將令人耳目一新的宣示之外，這次的演出也是與國際綠色和平組織合作宣導「阻止氣候變化」的系列活動之一。隨著場燈熄滅，擠在這幽暗空間中的數百人如聽見口令般頓時靜默，暗紅色的布幕外，只聽見開場影片中，約翰甘乃迪穿越時空來到了二十一世紀的台北，用堅定的口吻昭示他對於能源革命的決心，以及人類對於環境與後代子孫的責任。在他語調激昂的演說中，live house 內瀰漫著平時少有的肅穆；但很快的，笑聲便在接下來我們戴著地球頭套演出的詼諧警世短劇中散播開來。</p>
<p>然而此時，我只專注地等待著導演在影片中埋下的提示音，我轉頭看了下身旁的冠文，他將彈奏出今晚的第一個吉他刷弦。</p>
<p>就在那瞬間的眼神交會之後，破音吉他便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沉甸甸的布幕、強烈的投射燈、和群眾的歡呼同時在我的官能間展開。無論經驗過多少次、也不管揭幕後映入眼簾的景象有多麼熟悉，這使我感到興奮，儘管心跳聲依然穩定而堅決。手中的麥克風猶如權杖，我是掌握今夜搖滾敬拜的祭司，也因此，我的肉身比任何人都要投入和自溺，心卻比任何人都更加細膩和冷靜，這是面對音樂時，我最執著的謙卑。</p>
<p>耳機中自己的歌聲總是過分的清晰，這使我放縱情緒，卻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每個吐出的字句，因為那透過電子儀器被放大的每個音律，都將會是我與台下數百個靈魂對話的軌跡。堅實的鼓聲在我身後鞭擊著這個領域內的每一吋空氣，身體的共鳴被器樂間相互震動和鋪疊的巨大氣旋所包圍，構成一股美麗而溫柔的暴力。事實上，在演出的過程中，特別是演奏激昂的歌曲時，我幾乎聽不見台下群眾的聲音，只能透過不時掠過他們臉上的彩色燈光觀察細微的神態，並決定下一刻採取怎樣的反射，唯有在歌曲結束的剎那，才能享受那伴隨著掌聲與歡呼而來的傾慕，得到群眾所賜與我聽覺上的片刻滿足。</p>
<p>這是我們今年的首次登台，也是闊別The Wall將近一年後，許久未舉行的專場個唱。儘管如此，我對於這個舞台上的一切總是感到無比的親密與熟悉。多年以前，當我們仍在清大唸書的時候，便會時常搭著巴士北上表演，當時能演出的場所不多，狀況也時好時壞，一晚的唱酬有時甚至連來回的車錢都不夠。多年之後，live house 漸漸地聚集在城市南方的公館一帶，玩團和聽團的風氣也逐日興盛，構成了此刻的台北的獨立音樂地景。而藏身於福和橋畔地下的The Wall，則是我們第一次挑戰在百人以上的場地做專場演出的橋頭堡。那次的表演名為「囍宴」，我們卯足全力，用辦喜事的心情，邀請各路親朋好友前來，甚至一張張地製作寄發如喜帖的邀請函。當天總共來了兩百多個人，而團員西皮則在眾人的見證和祝福下，在舞台上向被蒙在鼓裡的女友求婚成功。我們曾因此擔心往後的演出將難以重現那刻的「盛況」，但任誰都不敢想像，一年之後，觀眾竟多出了一倍以上。</p>
<p>「Dear John」是今晚重頭曲，一首懷念約翰藍儂（John Lennon）的歌，而旋律節奏卻宛如八零年代新浪潮舞曲，這兩者聽起來似乎帶著不協調的衝突，但對我來說卻是無比的貼切和自然。就像鼓手春佑在這首歌裡扮演的角色一般：用帶著英氣與銳利的韻律向著鼓組敲擊，卻一邊以稚氣而纖細的童音與我唱和著。就當全場陷入這溫暖躍動的音景中，耳機裡樂器的聲音卻逐漸模糊。</p>
<p>似乎總是如此 ─ 自己的歌聲越是清晰，立場也就越顯得孤單，這只是演出時會出現的眾多危險因子之一而已，節拍與音符依然流動，而我們不完美的音調、不完美的律動、和不完美的肢體，正是構成這世界因不完美而呈現出的力量與真實。所有的衝撞、缺陷、矛盾與錯置，都是搖滾樂最引人遐想的祕密，它帶領我們在激烈而破碎的浪濤中翻騰，最後精疲力竭地擱淺在醉人的沙灘裡。此時我們所承載的已經不只是自身的情緒，而是這個空間中，被切割成無限細微的瞬間所聚合的時代裡，一個群體的歷史。</p>
<p>和許多的搖滾樂團一樣，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在白天和夜晚扮演著極度分裂的身分。這樣的生活對熱情來說無疑是一種消磨，而每次與群眾的接觸便成了滋潤的甘露。「We suck young blood」，但也會陷於困惑。西皮後來成了樂團中第一個結婚生子的幸福男人，但也因為隨之而來的現實考量退出了樂團。而今晚，我為他唱了一首歌。</p>
<p>這首歌叫「狩獵霓虹」，在靜默的空氣中，只剩下我、木吉他、和小邱低鳴的貝斯聲，我的嘴一個字一個字地吐露著壓抑在胸口的情緒，卻也一個字一個字地吞嚥著那些關於友情、夢想與回憶的苦澀碎片。在西皮與眾人的凝視之下，彷彿我聽見的不再是自己的歌聲，而是多年來聚積的回憶併發，遺留在不可回溯時空中的殘響，那是不論我怎麼唱，都無法完整表述的空寂之音。</p>
<p>終於，我還是不得不抽離。在眾人的鼓譟之下，西皮上台與我們共同演出了這首只有他才能詮釋的曲子「夢歌」。熟悉的琴鍵聲響起，那些因長久等待而滿溢的情感終於潰堤，眼前的場面陷入一片歡呼的視覺裡，耳中卻只聽見台上這幾個長年相隨的夥伴，用生命和靈魂彼此激盪的共鳴，那巨大而充滿溫度的聲響，正是讓我得以一窺曾經遙不可及的夢想境地，最穩固而值得依賴的力量。</p>
<p>此時，我和冠文、春佑、小邱還有西皮，我們五個人的心跳，以及台下數百位群眾的心跳，正盛大而壯闊地譜奏著緊緊牽繫著彼此心靈與命運的交響曲，那是我們共同的情感、共同的盼望、共同的信仰所匯集而成的樂章。</p>
<p>而我振臂一呼，用盡所有氣力吶喊出這燦爛夜晚的最後音符，在迴盪的歡呼聲中，我知道世界又被我微小而明確地改變了一些，就如同曾經被搖滾樂改變的我一樣。</p>
<p><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lib/image.php?image=http://addons.books.com.tw/G/R03/0/R030020450.jpg&amp;width=200&amp;height=280&amp;quality=80"><img class="alignleft" style="margin: 0 10px 10px 0;" src="http://www.books.com.tw/exep/lib/image.php?image=http://addons.books.com.tw/G/R03/0/R030020450.jpg&amp;width=200&amp;height=280&amp;quality=80" alt="" width="200" height="280" /></a></p>
<h3>聯合文學 6月號/2009 第296期</h3>
<p><strong>台北聲音日記24時Taipei Soundscape</strong><br />
午夜，在腸枯思竭又必須產出文字的打結時刻，我會去騎腳踏車，一邊放空身心一邊填入靈感。熄燈入睡的城市，眾人和它一起閉上眼睛，不必再將彼此看得清楚分明。五光十色的地景像拔掉插頭的電視機一樣沉入灰暗，單車上我流動在街頭巷尾的身子，透過視覺以外的其他官能──聆聽、呼吸、皮膚感受……重新體驗屬於自己的台北。<br />
而這次我為《聯合文學》所策劃之專輯，就是在這般情境中發想出來的。藉此我希望與大家一起打開耳朵，在這「看見太多以至於太多看不見」的大都會裡，讓眼睛暫時休息，代之以凝神的聆聽，重寫城市美麗與哀愁的角落故事。（李明璁∕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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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與稲田經理的Flavour K</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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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Sep 2008 18:50:18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ochang.com/blog/?p=261</guid>
		<description><![CDATA[這幾年稲田經理(Keiichi)除了幫忙echo之外，閒暇時也會和我一起做歌，方式很簡單，Keiichi先把音樂的部份全部錄完，我再唱vocal上去，通常都是唱一次就搞定，加上Keiichi很喜歡Changlish(這已經是他公開的癖好)，所以我也都不用再寫歌詞，唱完直接定案。從迴聲社的時期到現在，總共完成了三首歌：
1. KOS
2002我剛從紐約回台，等著去報效國家的幾個月我幾乎都待在迴聲社鬼混，KOS就是在那時候完成的，而這也是我第一次和Keiichi一起做歌。經過不外乎某個在迴聲社熬夜的早上，Keiichi忽然meter上升說他想到一首歌，接著就把鼓、吉他錄完然後說：「幫我唱vocal和彈吉他」，然後他就跑去躺在錄音室裡睡覺&#8230;，我錄完把他叫醒後他超開心的，因為他那種奇怪的和弦進行真的很難有人可以把旋律編得好聽。
Q.那什麼是KOS?
A.其實就是Keiichi+Oakes+Shipy
（因為隔天Shipy來社團時也莫名其妙被說：幫我彈Keyborad
2. OverTime
時間跳到2006，Keiichi辭掉在日本做了三年的工作回台灣。三年沒在台灣，他也幾乎三年沒彈吉他&#8230;。很想做歌但吉他才彈了十幾分鐘就開始喊手指頭很痛。所以OverTime應該是他憑著毅力、忍著手指痛的狀況下錄完的。
這首算是我效率最高的一首，他錄完之後就叫我想一下旋律。我拿著麥克風一邊上網一邊唱，歌run完一次我也錄完了。而且他很滿意，說就這樣，不用重錄了。最後我參與那首歌的過程就只有五分鐘。
Q. 為什麼叫OverTime？
A. 因為Changlish裡有一句聽起來就是OverTime。
3. +Po
這首歌的曲在07年就好了，但後來我開始忙巴士底之日，所以雖然Keiichimeter很高，但我完全沒空幫他錄。直到08年事情大都告一個段落，他才又終於好意思來凹我幫他錄vocal。+Po他從寫到錄完大概一小時就搞定，這也是Keiichi做過最簡潔有力的歌，我們常說他寫的歌都有一種K味(Flavour K)，應該和他很喜歡用七和弦有關係，但這首算是最不K味的，算是某種突破吧？
Q. 為什麼叫+Po
A. Keiichi自認為這首歌有Placebo的感覺，+Po唸起來很像(Plus Po)，意義上又有「加上Po」的意思，這是他很得意的一個諧音&#8230;
其實這張「Flavour K」EP已經完成一陣子了，但因為Keiichi一直覺得他不好意思宣傳，所以只好不停地強迫親朋好友到INDIEVOX買，大家喜歡的話給他鼓勵一下囉！其實稲田經理雖然在做公事時很嚴厲，私底下其實是很容易開心和害羞的傢伙。
Flavour K三首試聽&#38;下載

http://www.indievox.com/disc/808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indievox.com/disc/808"><img class="float-right" src="http://music.indievox.com/music/22/mizc1EipcH180X180.gif" alt="" width="180" height="180" align="right" /></a>這幾年稲田經理(Keiichi)除了幫忙echo之外，閒暇時也會和我一起做歌，方式很簡單，Keiichi先把音樂的部份全部錄完，我再唱vocal上去，通常都是唱一次就搞定，加上Keiichi很喜歡Changlish(這已經是他公開的癖好)，所以我也都不用再寫歌詞，唱完直接定案。從迴聲社的時期到現在，總共完成了三首歌：</p>
<p><strong>1. KOS</strong></p>
<p>2002我剛從紐約回台，等著去報效國家的幾個月我幾乎都待在迴聲社鬼混，KOS就是在那時候完成的，而這也是我第一次和Keiichi一起做歌。經過不外乎某個在迴聲社熬夜的早上，Keiichi忽然meter上升說他想到一首歌，接著就把鼓、吉他錄完然後說：「幫我唱vocal和彈吉他」，然後他就跑去躺在錄音室裡睡覺&#8230;，我錄完把他叫醒後他超開心的，因為他那種奇怪的和弦進行真的很難有人可以把旋律編得好聽。</p>
<p>Q.那什麼是KOS?</p>
<p>A.其實就是Keiichi+Oakes+Shipy</p>
<p>（因為隔天Shipy來社團時也莫名其妙被說：幫我彈Keyborad</p>
<p><strong>2. OverTime</strong></p>
<p>時間跳到2006，Keiichi辭掉在日本做了三年的工作回台灣。三年沒在台灣，他也幾乎三年沒彈吉他&#8230;。很想做歌但吉他才彈了十幾分鐘就開始喊手指頭很痛。所以OverTime應該是他憑著毅力、忍著手指痛的狀況下錄完的。</p>
<p>這首算是我效率最高的一首，他錄完之後就叫我想一下旋律。我拿著麥克風一邊上網一邊唱，歌run完一次我也錄完了。而且他很滿意，說就這樣，不用重錄了。最後我參與那首歌的過程就只有五分鐘。</p>
<p>Q. 為什麼叫OverTime？</p>
<p>A. 因為Changlish裡有一句聽起來就是OverTime。</p>
<p><strong>3. +Po</strong></p>
<p>這首歌的曲在07年就好了，但後來我開始忙巴士底之日，所以雖然Keiichimeter很高，但我完全沒空幫他錄。直到08年事情大都告一個段落，他才又終於好意思來凹我幫他錄vocal。+Po他從寫到錄完大概一小時就搞定，這也是Keiichi做過最簡潔有力的歌，我們常說他寫的歌都有一種K味(Flavour K)，應該和他很喜歡用七和弦有關係，但這首算是最不K味的，算是某種突破吧？</p>
<p>Q. 為什麼叫+Po</p>
<p>A. Keiichi自認為這首歌有Placebo的感覺，+Po唸起來很像(Plus Po)，意義上又有「加上Po」的意思，這是他很得意的一個諧音&#8230;</p>
<p>其實這張「Flavour K」EP已經完成一陣子了，但因為Keiichi一直覺得他不好意思宣傳，所以只好不停地強迫親朋好友到INDIEVOX買，大家喜歡的話給他鼓勵一下囉！其實稲田經理雖然在做公事時很嚴厲，私底下其實是很容易開心和害羞的傢伙。</p>
<p><span style="color: #ffffff;"><strong>Flavour K三首試聽&amp;下載</strong></span></p>
<p><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385" height="26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param name="flashVars" value="pid=808&amp;ptype=disc"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indievox.com/swf/indievox_player.swf"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385" height="260" src="http://www.indievox.com/swf/indievox_player.swf" flashvars="pid=808&amp;ptype=disc" wmode="transparent" allowscriptaccess="always"></embed></object></p>
<p><a href="http://www.indievox.com/disc/808" target="_blank">http://www.indievox.com/disc/808</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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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976《方向感》和《愛的鼓勵》</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07/01/15/1976%e3%80%8a%e6%96%b9%e5%90%91%e6%84%9f%e3%80%8b%e5%92%8c%e3%80%8a%e6%84%9b%e7%9a%84%e9%bc%93%e5%8b%b5%e3%80%8b/</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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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Jan 2007 22:19:15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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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98年的春天吶喊我第一次看見1976，當時的阿凱儘管說話時帶著羞怯笑容，但表演時總是充滿著迷人特質。2000年Echo來到台北，阿凱作了許多引薦和提攜，更帶著我們多次同台演出。在私人情感上，1976除了一直是我喜愛和尊敬的樂隊之外，也是樂團生涯中一起走來的摯友。多年來，1976以從容而堅定的姿態引領風潮，並成為了搖滾態度和摩登氣質的象徵。06年底重新發行的《方向感》和《愛的鼓勵》，是台灣獨立音樂邁入成熟期中最經典的兩張作品，在聰慧的詞句和迷幻的音牆之間，你將聽見青春雋永的滋味。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www.mod1976.com/image/sence_cover.jpg" alt="" width="200" height="200" class="imgborder imgleft" /><img src="http://www.mod1976.com/image/love_cover.jpg" alt="" width="200" height="200" class="imgborder imgleft" /></p>
<p>98年的春天吶喊我第一次看見<a href="http://www.mod1976.com" target="_blank">1976</a>，當時的阿凱儘管說話時帶著羞怯笑容，但表演時總是充滿著迷人特質。2000年Echo來到台北，阿凱作了許多引薦和提攜，更帶著我們多次同台演出。在私人情感上，1976除了一直是我喜愛和尊敬的樂隊之外，也是樂團生涯中一起走來的摯友。多年來，1976以從容而堅定的姿態引領風潮，並成為了搖滾態度和摩登氣質的象徵。06年底重新發行的《方向感》和《愛的鼓勵》，是台灣獨立音樂邁入成熟期中最經典的兩張作品，在聰慧的詞句和迷幻的音牆之間，你將聽見青春雋永的滋味。</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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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y Favortie Acoustic Performances#2</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06/11/22/my-favortie-acoustic-performances2/</link>
		<comments>http://www.pochang.com/blog/2006/11/22/my-favortie-acoustic-performances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1 Nov 2006 18:40:20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ochang.com/blog/?p=215</guid>
		<description><![CDATA[The Cure &#8211; A Letter To Elise (MTV Unplugged 1991)

蠟燭、地毯、迷幻、吉普賽。傷心情歌。
高中的時候我第一次在MTV台看到這場演出，就不曾忘記過。十多年過去，Robert Smith的髮型、裝扮和歌聲皆一如往昔，放眼西方搖滾樂壇，他似乎是唯一擁有長生不老藥方的人。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The Cure &#8211; A Letter To Elise (MTV Unplugged 1991)</strong></p>
<p><object width="425" height="350"><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FxLKhpoD7bA"></param><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FxLKhpoD7bA"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mode="transparent" width="425" height="350"></embed></object></p>
<p>蠟燭、地毯、迷幻、吉普賽。傷心情歌。</p>
<p>高中的時候我第一次在MTV台看到這場演出，就不曾忘記過。十多年過去，Robert Smith的髮型、裝扮和歌聲皆一如往昔，放眼西方搖滾樂壇，他似乎是唯一擁有長生不老藥方的人。</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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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How to live a &#8220;Simple Life&#8221;?</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06/11/21/how-do-live-a-simple-life/</link>
		<comments>http://www.pochang.com/blog/2006/11/21/how-do-live-a-simple-lif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0 Nov 2006 16:41:07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category><![CDATA[Note]]></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ochang.com/blog/?p=217</guid>
		<description><![CDATA[其實Thom Yorke十年前就告訴我們了…

Fitter, happier, more productive,
comfortable,
not drinking too much,
regular exercise at the gym
(3 days a week),
getting on better with your associate employee contemporaries ,
at ease,
eating well
(no more microwave dinners and saturated fats),
a patient better driver,
a safer car
(baby smiling in back seat),
sleeping well
(no bad dreams),
no paranoia,
careful to all animals
(never washing spiders down the plughole),
keep in contact with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其實Thom Yorke十年前就告訴我們了…</p>
<p><span id="more-217"></span></p>
<blockquote><p>Fitter, happier, more productive,</p>
<p>comfortable,</p>
<p>not drinking too much,</p>
<p>regular exercise at the gym</p>
<p>(3 days a week),</p>
<p>getting on better with your associate employee contemporaries ,</p>
<p>at ease,</p>
<p>eating well</p>
<p>(no more microwave dinners and saturated fats),</p>
<p>a patient better driver,</p>
<p>a safer car</p>
<p>(baby smiling in back seat),</p>
<p>sleeping well</p>
<p>(no bad dreams),</p>
<p>no paranoia,</p>
<p>careful to all animals</p>
<p>(never washing spiders down the plughole),</p>
<p>keep in contact with old friends</p>
<p>(enjoy a drink now and then),</p>
<p>will frequently check credit at</p>
<p>(moral) bank (hole in the wall),</p>
<p>favors for favors,</p>
<p>fond but not in love,</p>
<p>charity standing orders,</p>
<p>on Sundays ring road supermarket</p>
<p>(no killing moths or putting boiling water on the ants),</p>
<p>car wash</p>
<p>(also on Sundays),</p>
<p>no longer afraid of the dark or midday shadows</p>
<p>nothing so ridiculously teenage and desperate,</p>
<p>nothing so childish &#8211; at a better pace,</p>
<p>slower and more calculated,</p>
<p>no chance of escape,</p>
<p>now self-employed,</p>
<p>concerned (but powerless),</p>
<p>an empowered and informed member of society</p>
<p>(pragmatism not idealism),</p>
<p>will not cry in public,</p>
<p>less chance of illness,</p>
<p>tires that grip in the wet</p>
<p>(shot of baby strapped in back seat),</p>
<p>a good memory,</p>
<p>still cries at a good film,</p>
<p>still kisses with saliva,</p>
<p>no longer empty and frantic</p>
<p>like a cat</p>
<p>tied to a stick,</p>
<p>that&#8217;s driven into</p>
<p>frozen winter shit</p>
<p>(the ability to laugh at weakness),</p>
<p>calm,</p>
<p>fitter,</p>
<p>healthier and more productive</p>
<p>a pig</p>
<p>in a cage</p>
<p>on antibiotics.</p>
<p>- <strong>Fitter Happier</strong> by <em>Radiohead</em></p></blockquote>
<p>一起「樂活」吧！</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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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搖滾後，動物性感傷</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06/11/18/%e6%90%96%e6%bb%be%e5%be%8c%ef%bc%8c%e5%8b%95%e7%89%a9%e6%80%a7%e6%84%9f%e5%82%b7/</link>
		<comments>http://www.pochang.com/blog/2006/11/18/%e6%90%96%e6%bb%be%e5%be%8c%ef%bc%8c%e5%8b%95%e7%89%a9%e6%80%a7%e6%84%9f%e5%82%b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8 Nov 2006 06:00:04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category><![CDATA[Note]]></category>
		<category><![CDATA[Thought]]></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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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是我為今天出刊的金馬搶先報所寫的文章，內容是關於這次金馬影展的音樂紀錄電影。八部片中我共看了四部，包括「搖滾世代」、「吶喊雷克雅維克」、「最後一次搖滾」和「紐約娃娃」。我花了一整夜的時間，將這四部片子用某種看似不關聯，但卻能夠貫穿的脈絡整理成一篇對於搖滾樂現象的反思。
上週我在政大聽了一場大陸音樂人╱評論家顏峻的演說，主題是「超越反抗」，其中提到了中國大陸搖滾世代從「中國火時期」、「打口唱片」、「外省（針對北京而言）搖滾」、「魔岩撤資中國」到「SARS」之後，在音樂上以至於生活態度上的轉型歷程。中國因為資訊的不完整、以及政府在思想上的箝制等眾多因素，導致西方搖滾樂文化在當地的畸變，但卻也因此而產生了一種中國特有的現象。中國搖滾，或是說地下音樂，在我聽完演說的體會下，態度上的追求是更超越音樂上的。我不確定這是否是一種誤認，但當竇唯或顏峻自己，由搖滾轉型至融合爵士或是聲響實驗時，這似乎正表示著他們對於現況的不滿足和永遠站在反抗這一端的立場。對於我這個深受西方搖滾樂影響的樂手來說，這是很難想像的，因為我或許會嘗試著去用不同形式的手法去創作音樂，但不可能從底層挖去搖滾的根。搖滾對我而言不只是一種反抗或地下的生活態度，而是一個難以忘懷的感官體驗。也許是因為這樣的衝擊，在我觀看上述四部音樂紀錄片時，跳脫了許多激情層面的事物，而是平靜地思考所謂「態度」和「錯覺」之間的牽連。

當天演說後，有評論者提問中國地下音樂由搖滾演化至實驗聲響是否為一種「音樂進化」的脈絡，後來的閒聊餐會上，他說這是因為搖滾樂的形式畢竟有盡頭，做得無聊了，音樂人將必然轉型。這時我才發現原來人因為位置的不同，對於認知上會有如此大的落差。就我自己站在一個搖滾創作者的立場上，從不認為搖滾是有盡頭的，正因為搖滾樂是一個天生的混血兒，所以數十年來她得以在相同的基礎上，不停地演變出各種面貌。聲響實驗則全然是另一種形式和作法上的創作，地下和創新的態度可以有所交集，但沒有孰高孰低，誰高等誰低等的問題（「進化」這個詞實在包含了這樣的意味。）我不確定自己站在創作人的立場來觀察音樂是否就最能看見門道，但「搖滾後，動物性感傷」紀錄了我的觀點，也許可以給大家評論者之外的另一種思考方向。
*金馬搶鮮報可在金馬影展現場免費取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id="image213" src="http://www.pochang.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6/11/goldenhorse.gif" alt="goldenhorse.gif" align="left" class="imgborder imgleft" />這是我為今天出刊的金馬搶先報所寫的文章，內容是關於這次金馬影展的音樂紀錄電影。八部片中我共看了四部，包括「搖滾世代」、「吶喊雷克雅維克」、「最後一次搖滾」和「紐約娃娃」。我花了一整夜的時間，將這四部片子用某種看似不關聯，但卻能夠貫穿的脈絡整理成一篇對於搖滾樂現象的反思。</p>
<p>上週我在政大聽了一場大陸音樂人╱評論家顏峻的演說，主題是「超越反抗」，其中提到了中國大陸搖滾世代從「中國火時期」、「打口唱片」、「外省（針對北京而言）搖滾」、「魔岩撤資中國」到「SARS」之後，在音樂上以至於生活態度上的轉型歷程。中國因為資訊的不完整、以及政府在思想上的箝制等眾多因素，導致西方搖滾樂文化在當地的畸變，但卻也因此而產生了一種中國特有的現象。中國搖滾，或是說地下音樂，在我聽完演說的體會下，態度上的追求是更超越音樂上的。我不確定這是否是一種誤認，但當竇唯或顏峻自己，由搖滾轉型至融合爵士或是聲響實驗時，這似乎正表示著他們對於現況的不滿足和永遠站在反抗這一端的立場。對於我這個深受西方搖滾樂影響的樂手來說，這是很難想像的，因為我或許會嘗試著去用不同形式的手法去創作音樂，但不可能從底層挖去搖滾的根。搖滾對我而言不只是一種反抗或地下的生活態度，而是一個難以忘懷的感官體驗。也許是因為這樣的衝擊，在我觀看上述四部音樂紀錄片時，跳脫了許多激情層面的事物，而是平靜地思考所謂「態度」和「錯覺」之間的牽連。</p>
<p><span id="more-214"></span></p>
<p>當天演說後，有評論者提問中國地下音樂由搖滾演化至實驗聲響是否為一種「音樂進化」的脈絡，後來的閒聊餐會上，他說這是因為搖滾樂的形式畢竟有盡頭，做得無聊了，音樂人將必然轉型。這時我才發現原來人因為位置的不同，對於認知上會有如此大的落差。就我自己站在一個搖滾創作者的立場上，從不認為搖滾是有盡頭的，正因為搖滾樂是一個天生的混血兒，所以數十年來她得以在相同的基礎上，不停地演變出各種面貌。聲響實驗則全然是另一種形式和作法上的創作，地下和創新的態度可以有所交集，但沒有孰高孰低，誰高等誰低等的問題（「進化」這個詞實在包含了這樣的意味。）我不確定自己站在創作人的立場來觀察音樂是否就最能看見門道，但「搖滾後，動物性感傷」紀錄了我的觀點，也許可以給大家評論者之外的另一種思考方向。</p>
<p>*金馬搶鮮報可在金馬影展現場免費取閱。</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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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My Favortie Acoustic Performances#1</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06/11/10/my-favortie-acoustic-performances1/</link>
		<comments>http://www.pochang.com/blog/2006/11/10/my-favortie-acoustic-performances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9 Nov 2006 16:23:25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ochang.com/blog/?p=212</guid>
		<description><![CDATA[Suede &#8211; The Living Dead

這支影片最早是約兩年前品方傳給我看的，那時候回聲樂團正在進行少年最後旅行的全省誠品書店不插電巡迴，我們找了許多的參考資料，這是其中之一。今年農曆年的時候，我在家閒來無事把整首曲子的自彈自唱練了起來，Bernard的木吉他手法十分細緻，加上唱得部份，花了我不少時間。我一直希望有機會可以在舞台上演出這首歌，但遲遲沒有實現，最近回聲樂團的冬季原音演出系列展開，又讓我想起這支影片，於是在YouTube上找了出來。
這首歌所描述的正如歌名：行屍走肉，也就是吸毒者的故事。據說Bernard對於Brett填上這樣的歌詞相當生氣，大罵Brett在他如此甜美的曲子上寫下這樣關於人渣敗類的故事。不論如何，我個人認為這是Brett Anderson早期填詞的佳作之一，整首歌用單向的對話刻畫出社會陰暗面的場景，細膩而動容。這也是Suede所有B-sides裡，我最愛的其中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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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Suede &#8211; The Living Dead</strong></p>
<p><object width="425" height="350"><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1C1MBjk9uPA"></param><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1C1MBjk9uPA"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mode="transparent" width="425" height="350"></embed></object></p>
<p>這支影片最早是約兩年前<a href="http://pppchen.blogspot.com/" target="_blank">品方</a>傳給我看的，那時候<a href="http://www.echoband.com" target="_blank">回聲樂團</a>正在進行少年最後旅行的全省誠品書店不插電巡迴，我們找了許多的參考資料，這是其中之一。今年農曆年的時候，我在家閒來無事把整首曲子的自彈自唱練了起來，Bernard的木吉他手法十分細緻，加上唱得部份，花了我不少時間。我一直希望有機會可以在舞台上演出這首歌，但遲遲沒有實現，最近回聲樂團的冬季原音演出系列展開，又讓我想起這支影片，於是在<a href="http://www.youtube.com" target="_blank">YouTube</a>上找了出來。</p>
<p>這首歌所描述的正如歌名：行屍走肉，也就是吸毒者的故事。據說Bernard對於Brett填上這樣的歌詞相當生氣，大罵Brett在他如此甜美的曲子上寫下這樣關於人渣敗類的故事。不論如何，我個人認為這是Brett Anderson早期填詞的佳作之一，整首歌用單向的對話刻畫出社會陰暗面的場景，細膩而動容。這也是Suede所有B-sides裡，我最愛的其中一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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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Jarvis</title>
		<link>http://www.pochang.com/blog/2006/11/08/jarvi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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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Nov 2006 19:16:40 +0000</pubDate>
		<dc:creator>柏蒼</dc:creator>
				<category><![CDATA[Music]]></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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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下週一Jarvis Coker的個人專輯就要發行了，不過一個月前我已經從朋友那兒拿到了整張專輯的MP3。我只能說，歲月不饒人，男人終有失去年輕魅力的一天，就像他頭頂稀疏的髮量所代表的殘酷事實，那個曾經性感的Jarvis已經老了。
於是我赫然發現，那張一直掛在床頭的Jarvis海報已經陳舊地發黃。十年是一個不短的時間，我也從一個聽著Disco 2000準備聯考的高中生變成了一個即將邁入而立之年的男人。這十年來，我不斷地面對著許多時間流逝所衍生的幻滅情節，年少時期崇拜的樂團一個個的解散，而其中要角的個人事業卻一個比一個令人失望。Richard Ashcroft不再迷幻也不再瘋狂，Brett Anderson/Bernard Butler只用了一張專輯就砸了在人們心中佇立多年的神話，而Jarvis Cocker則是其中最令人不忍苛責、但也最不願去接受的。
&#8220;Jarvis&#8221;這張專輯我大概聽了有四五次以上，弦律線和歌曲的鋪陳結構都和Pulp最後的專輯&#8221;We Love Life&#8221;沒有太大改變，編曲上則是平淡許多，應該說是「安全而無味」的編曲。Jarvis的唱腔也沒有太大差異，只是少了許多的「激情」和「性感」的部份。也許這麼說並不公平，畢竟我們不應該去要求一個創作者永遠依著眾人期待的方向去創作音樂，對於創作者本身而言，音樂就是自己現在的狀態、和心中想要說的話。願不願意聽，或喜不喜歡聽，都是你家的事。況且，他已經不需要再承受Pulp所留下的包袱，或是說，他已經用Pulp完成了年輕時的使命。現在，他可以安心地當個說故事的禿頭阿伯，而我們，都依然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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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ec1.images-amazon.com/images/I/51TEBVMBHGL._AA240_.jpg" class="imgborder imgleft" align="left" />下週一<a href="http://www.myspace.com/jarvspace" target="_blank">Jarvis Coker</a>的個人專輯就要發行了，不過一個月前我已經從朋友那兒拿到了整張專輯的MP3。我只能說，歲月不饒人，男人終有失去年輕魅力的一天，就像他頭頂稀疏的髮量所代表的殘酷事實，那個曾經性感的Jarvis已經老了。</p>
<p>於是我赫然發現，那張一直掛在床頭的Jarvis海報已經陳舊地發黃。十年是一個不短的時間，我也從一個聽著Disco 2000準備聯考的高中生變成了一個即將邁入而立之年的男人。這十年來，我不斷地面對著許多時間流逝所衍生的幻滅情節，年少時期崇拜的樂團一個個的解散，而其中要角的個人事業卻一個比一個令人失望。Richard Ashcroft不再迷幻也不再瘋狂，Brett Anderson/Bernard Butler只用了一張專輯就砸了在人們心中佇立多年的神話，而Jarvis Cocker則是其中最令人不忍苛責、但也最不願去接受的。</p>
<p>&#8220;Jarvis&#8221;這張專輯我大概聽了有四五次以上，弦律線和歌曲的鋪陳結構都和Pulp最後的專輯&#8221;We Love Life&#8221;沒有太大改變，編曲上則是平淡許多，應該說是「安全而無味」的編曲。Jarvis的唱腔也沒有太大差異，只是少了許多的「激情」和「性感」的部份。也許這麼說並不公平，畢竟我們不應該去要求一個創作者永遠依著眾人期待的方向去創作音樂，對於創作者本身而言，音樂就是自己現在的狀態、和心中想要說的話。願不願意聽，或喜不喜歡聽，都是你家的事。況且，他已經不需要再承受Pulp所留下的包袱，或是說，他已經用Pulp完成了年輕時的使命。現在，他可以安心地當個說故事的禿頭阿伯，而我們，都依然愛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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