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John
如果搖滾樂是Wonderland,那麼披頭四就是帶我一頭鑽進洞裡的兔子。 就像我曾經說過,一切都起因於披頭四的那首歌。而對於披頭們的情感中,John Lennon尤其深刻。也許是當年遊學時的英國老師們,在年少心靈中所灌輸的印象,他們帶我們聽「Imagine」、「Women」,將歌詞作為現代英國文學的教材,當然也少不了John&Yoko那些愛與和平的故事。 不過,這不只是一首談John的歌。如果「Jarvis Anderson」要描述的是對青春期的追憶,「Dear John」就是要唱出那些仍留存心中的青春悸動。 當我們憤怒的對象開始學會道歉悔改,反抗的人與事也變得有禮貌起來,我們似乎再也不會像過去舉著大旗推倒銅像的方式來演進。但這無需茫然,因為相同的是,我們仍延續著對於更美好世界的期許在前進。 所以,在「Dear John」的唱唱跳跳之後,記得勇敢而踏實地去實踐你的想望,不論散發的光是耀眼或微弱,那都將是新世界之所以明亮的累積。 艾莉絲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對一切全然浪漫的十六歲。但就像千千萬萬的搖滾少中青年一樣,我們依舊樂於帶著好奇和不確定,繼續追逐著那隻穿西裝的兔子。 Dear John in studio
你今天捐款給英國退伍軍人協會了嗎
下載電台頭新歌 他們會幫你捐 這首只有在網路上可以購買的新單曲 是為了紀念Harry Patch,這位英國最後一位活在世上的 第一次世界大戰退伍軍人,他在最近過世了 Thom Yorke在blog上引述了他的一句話,很發人深省 “Irrespective of the uniforms we wore, we were all victims” “不論我們穿什麼樣的制服,我們都是受害者” 原文請見: http://bit.ly/37V2tq 標題只是玩笑話 但的確像Thom說的 希望我們不會忘記戰爭的恐怖經歷
心跳的回聲 – 台北聲音日記24時
原載於聯合文學六月號 演出前的休息室裡,輕盈、慎重、興奮與莊嚴……種種奇妙交織的情緒總是同時並存著。在開場音樂襯墊著觀眾細碎的交談聲中,夜色就在這隱遁於市街擾攘之外的地下基地裡,默默地溢散了。 而在舞台的幕簾被揭開之前,這段約三十分鐘的等待彷若就是種植於人群心中必要的神祕儀式,酒瓶敲擊的聲音、湊近耳邊的低語、與陌生朋友的問候都在其中變得自然而不刻意。而這一切,就像是為了我們而預備的獻禮,這使得在休息室內的我感到隆重而沈靜。 工作人員和朋友們在狹小的空間裡穿梭打點著,踩踏木質地板的步伐聲加快著身體血液流動的速度,除了偶爾開口和團員們確認演出細節外,大半時間我都浸淫在這凌亂聲響中所帶來的亢奮,從而揣想群眾渴望從舞台上捕捉到的吉光片羽。這將有助於我在站上舞台的那一瞬間起,便成為這群體期盼中飛躍而出,活生生的具體實踐。於是,由胸口激越的情緒中逐漸清晰的心跳聲,用沉穩而強烈的搏動,一拍一拍地,和周遭的一切合奏著威嚴而雄壯的行軍曲。我們即將踏上近在咫尺的戰場,用自豪的武裝,解放這個空間內所有的歡愉、渴望、與熱情。
我與稲田經理的Flavour K
這幾年稲田經理(Keiichi)除了幫忙echo之外,閒暇時也會和我一起做歌,方式很簡單,Keiichi先把音樂的部份全部錄完,我再唱vocal上去,通常都是唱一次就搞定,加上Keiichi很喜歡Changlish(這已經是他公開的癖好),所以我也都不用再寫歌詞,唱完直接定案。從迴聲社的時期到現在,總共完成了三首歌: 1. KOS 2002我剛從紐約回台,等著去報效國家的幾個月我幾乎都待在迴聲社鬼混,KOS就是在那時候完成的,而這也是我第一次和Keiichi一起做歌。經過不外乎某個在迴聲社熬夜的早上,Keiichi忽然meter上升說他想到一首歌,接著就把鼓、吉他錄完然後說:「幫我唱vocal和彈吉他」,然後他就跑去躺在錄音室裡睡覺…,我錄完把他叫醒後他超開心的,因為他那種奇怪的和弦進行真的很難有人可以把旋律編得好聽。 Q.那什麼是KOS? A.其實就是Keiichi+Oakes+Shipy (因為隔天Shipy來社團時也莫名其妙被說:幫我彈Keyborad 2. OverTime 時間跳到2006,Keiichi辭掉在日本做了三年的工作回台灣。三年沒在台灣,他也幾乎三年沒彈吉他…。很想做歌但吉他才彈了十幾分鐘就開始喊手指頭很痛。所以OverTime應該是他憑著毅力、忍著手指痛的狀況下錄完的。 這首算是我效率最高的一首,他錄完之後就叫我想一下旋律。我拿著麥克風一邊上網一邊唱,歌run完一次我也錄完了。而且他很滿意,說就這樣,不用重錄了。最後我參與那首歌的過程就只有五分鐘。 Q. 為什麼叫OverTime? A. 因為Changlish裡有一句聽起來就是OverTime。 3. +Po 這首歌的曲在07年就好了,但後來我開始忙巴士底之日,所以雖然Keiichimeter很高,但我完全沒空幫他錄。直到08年事情大都告一個段落,他才又終於好意思來凹我幫他錄vocal。+Po他從寫到錄完大概一小時就搞定,這也是Keiichi做過最簡潔有力的歌,我們常說他寫的歌都有一種K味(Flavour K),應該和他很喜歡用七和弦有關係,但這首算是最不K味的,算是某種突破吧? Q. 為什麼叫+Po A. Keiichi自認為這首歌有Placebo的感覺,+Po唸起來很像(Plus Po),意義上又有「加上Po」的意思,這是他很得意的一個諧音… 其實這張「Flavour K」EP已經完成一陣子了,但因為Keiichi一直覺得他不好意思宣傳,所以只好不停地強迫親朋好友到INDIEVOX買,大家喜歡的話給他鼓勵一下囉!其實稲田經理雖然在做公事時很嚴厲,私底下其實是很容易開心和害羞的傢伙。 Flavour K三首試聽&下載 http://www.indievox.com/disc/808
1976《方向感》和《愛的鼓勵》
98年的春天吶喊我第一次看見1976,當時的阿凱儘管說話時帶著羞怯笑容,但表演時總是充滿著迷人特質。2000年Echo來到台北,阿凱作了許多引薦和提攜,更帶著我們多次同台演出。在私人情感上,1976除了一直是我喜愛和尊敬的樂隊之外,也是樂團生涯中一起走來的摯友。多年來,1976以從容而堅定的姿態引領風潮,並成為了搖滾態度和摩登氣質的象徵。06年底重新發行的《方向感》和《愛的鼓勵》,是台灣獨立音樂邁入成熟期中最經典的兩張作品,在聰慧的詞句和迷幻的音牆之間,你將聽見青春雋永的滋味。
My Favortie Acoustic Performances#2
The Cure – A Letter To Elise (MTV Unplugged 1991) 蠟燭、地毯、迷幻、吉普賽。傷心情歌。 高中的時候我第一次在MTV台看到這場演出,就不曾忘記過。十多年過去,Robert Smith的髮型、裝扮和歌聲皆一如往昔,放眼西方搖滾樂壇,他似乎是唯一擁有長生不老藥方的人。
搖滾後,動物性感傷
這是我為今天出刊的金馬搶先報所寫的文章,內容是關於這次金馬影展的音樂紀錄電影。八部片中我共看了四部,包括「搖滾世代」、「吶喊雷克雅維克」、「最後一次搖滾」和「紐約娃娃」。我花了一整夜的時間,將這四部片子用某種看似不關聯,但卻能夠貫穿的脈絡整理成一篇對於搖滾樂現象的反思。 上週我在政大聽了一場大陸音樂人╱評論家顏峻的演說,主題是「超越反抗」,其中提到了中國大陸搖滾世代從「中國火時期」、「打口唱片」、「外省(針對北京而言)搖滾」、「魔岩撤資中國」到「SARS」之後,在音樂上以至於生活態度上的轉型歷程。中國因為資訊的不完整、以及政府在思想上的箝制等眾多因素,導致西方搖滾樂文化在當地的畸變,但卻也因此而產生了一種中國特有的現象。中國搖滾,或是說地下音樂,在我聽完演說的體會下,態度上的追求是更超越音樂上的。我不確定這是否是一種誤認,但當竇唯或顏峻自己,由搖滾轉型至融合爵士或是聲響實驗時,這似乎正表示著他們對於現況的不滿足和永遠站在反抗這一端的立場。對於我這個深受西方搖滾樂影響的樂手來說,這是很難想像的,因為我或許會嘗試著去用不同形式的手法去創作音樂,但不可能從底層挖去搖滾的根。搖滾對我而言不只是一種反抗或地下的生活態度,而是一個難以忘懷的感官體驗。也許是因為這樣的衝擊,在我觀看上述四部音樂紀錄片時,跳脫了許多激情層面的事物,而是平靜地思考所謂「態度」和「錯覺」之間的牽連。
My Favortie Acoustic Performances#1
Suede – The Living Dead 這支影片最早是約兩年前品方傳給我看的,那時候回聲樂團正在進行少年最後旅行的全省誠品書店不插電巡迴,我們找了許多的參考資料,這是其中之一。今年農曆年的時候,我在家閒來無事把整首曲子的自彈自唱練了起來,Bernard的木吉他手法十分細緻,加上唱得部份,花了我不少時間。我一直希望有機會可以在舞台上演出這首歌,但遲遲沒有實現,最近回聲樂團的冬季原音演出系列展開,又讓我想起這支影片,於是在YouTube上找了出來。 這首歌所描述的正如歌名:行屍走肉,也就是吸毒者的故事。據說Bernard對於Brett填上這樣的歌詞相當生氣,大罵Brett在他如此甜美的曲子上寫下這樣關於人渣敗類的故事。不論如何,我個人認為這是Brett Anderson早期填詞的佳作之一,整首歌用單向的對話刻畫出社會陰暗面的場景,細膩而動容。這也是Suede所有B-sides裡,我最愛的其中一首。
Jarvis
下週一Jarvis Coker的個人專輯就要發行了,不過一個月前我已經從朋友那兒拿到了整張專輯的MP3。我只能說,歲月不饒人,男人終有失去年輕魅力的一天,就像他頭頂稀疏的髮量所代表的殘酷事實,那個曾經性感的Jarvis已經老了。 於是我赫然發現,那張一直掛在床頭的Jarvis海報已經陳舊地發黃。十年是一個不短的時間,我也從一個聽著Disco 2000準備聯考的高中生變成了一個即將邁入而立之年的男人。這十年來,我不斷地面對著許多時間流逝所衍生的幻滅情節,年少時期崇拜的樂團一個個的解散,而其中要角的個人事業卻一個比一個令人失望。Richard Ashcroft不再迷幻也不再瘋狂,Brett Anderson/Bernard Butler只用了一張專輯就砸了在人們心中佇立多年的神話,而Jarvis Cocker則是其中最令人不忍苛責、但也最不願去接受的。 “Jarvis”這張專輯我大概聽了有四五次以上,弦律線和歌曲的鋪陳結構都和Pulp最後的專輯”We Love Life”沒有太大改變,編曲上則是平淡許多,應該說是「安全而無味」的編曲。Jarvis的唱腔也沒有太大差異,只是少了許多的「激情」和「性感」的部份。也許這麼說並不公平,畢竟我們不應該去要求一個創作者永遠依著眾人期待的方向去創作音樂,對於創作者本身而言,音樂就是自己現在的狀態、和心中想要說的話。願不願意聽,或喜不喜歡聽,都是你家的事。況且,他已經不需要再承受Pulp所留下的包袱,或是說,他已經用Pulp完成了年輕時的使命。現在,他可以安心地當個說故事的禿頭阿伯,而我們,都依然愛他!
Foo Fighters @ Paramount Theatre, Seattle
7/11 Foo Fighters Acoustic Tour, Paramount Theatre, Seattle. 也許很多人都跟我一樣,因為對Nirvana的投射心理聽Foo Fighters,卻從來不是個大歌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