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認為保持某種姿態是一件累人的事情。所以我喜歡穿著拖鞋短褲在家附近吃自助餐,我喜歡傾聽年幼者的想法,我喜歡尊重同儕表達意見的權利,我喜歡晚輩不用尊敬的口氣跟我說話,我喜歡輕鬆自在的隨性。然而,當長大之後,才發現當自己需要扮演好某些角色和身份時,姿態卻是必要的存在。這說法有些類似「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傳統倫理觀念,但我確實漸漸相信,姿態並非驕傲,而是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