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溺愛的渴望

送印截止日的當天早上,我們還沒確定「被溺愛的渴望」封面到底要長什麼樣子。原本決定要在游泳池裡拍水中照片,我特地換上襯衫下水,和春佑在水中折騰了大約半小時,中間還有救生員前來「關切」我們的行為。沒想到拍完之後,沖印店的老闆跟我們說底片洗出來都曝光不足…白白花了一堆時間。也曾想過替代方案,用心形的糖果來構成一個「溺愛」的抽象畫面,我們買了紅色油漆把心形巧克力全部漆成紅色,為了怕巧克力融化出油,我還把整堆漆好的巧克力都放到冰箱的冷藏室裡,結果現在冰箱都是油漆溶劑的味道…

苦惱了好幾天,選了好多張照片,還是沒辦法做出令人滿意的決定。最後,我在交稿前三小時的早上九點,挺著整晚沒睡的身體,畫了一幅塗鴉。

被溺愛的渴望塗鴉

之後一切忽然豁然開朗,我花了兩個小時把封面做完,和Keiichi跑去Subway一人吃掉一條12吋的潛艇堡,迴光返照之後,回家立刻昏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