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單曲〈城市標本〉數位上架

新單曲〈城市標本〉數位上架。

這首歌由黑市音樂 Oliver 編曲,也是我第一首與人合作的個人創作,之後再說說我們的故事,先去聽歌:
KKBOX https://kkbox.fm/xa2qzp
Spotify https://goo.gl/HjFNaU
Apple Music https://goo.gl/ZGvNBE
friday https://goo.gl/VKR64d
MyMusic https://goo.gl/cUJVdK

今天沒有遊戲,只有音樂,聽完請分享,第三個鑰匙片段的提示過幾天會公布。

#4 Exe Now

新的題目在我的 IG
https://www.instagram.com/pochang/

最近上傳的六張黑白照片,會提示你下一首新歌釋出的日期,解出答案的可以傳訊到我的FB。
也希望大家可以去了解照片背後的故事。

Enjoy!

【以下為 11/29 秘密文章內容 已結束】
恭喜你找到第二個鑰匙片段。這個鑰匙片段也是〈19 39〉一日限時預購的優惠代碼,時間只到 11/29 11:59:59pm。
優惠內容:限量7吋彩膠九折,以及署名給你的親筆簽名

#1 編譯 Compile

Echo 休息就要滿三年了,這些日子裡,除了和數位科技有關的計畫外,我也提醒自己不要忘了音樂人的本份,也就是創作。

2017 年起我陸續發佈了五首歌曲,這些歌從詞曲編曲、錄音混音,全部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完成,之所以不假他人之手,只是單純希望找到過去和自己對話的感覺。我稱它們是 Homework 家庭作業,也的確都是完成於自家頂樓,那個巴士底之日的書寫對象。

從十二月起,我要再一次跨出這小小的富麗洞穴,正式發行一系列個人的音樂作品。第一首是對自己有特別意義的〈19 39〉,數位平台之外,還有少量的七吋黑膠。

除了音樂,我也想請大家來玩一個遊戲,所有藏在這些作品裡的線索,最後會組成找到彩蛋的鑰匙。

開始這個遊戲,請透過下方 link 連結 Facebook 帳號,完成後將可得到遊戲的下一步提示。
https://www.toneden.io/pochang/post/1-compile

我會在 12/1 隨機抽出十位完成上面任務的朋友,贈送一張〈19 39〉的簽名七吋黑膠。

在新世界,一切都會實現。歡迎來我的綠洲,歡迎來聽我的音樂。

區塊鏈如何幫助音樂人

區塊鏈是比特幣帶給世界最大的貢獻,經過近十年來的發展,區塊鏈已經有了許多的變形和延伸應用,目前於金融、醫療、產權、身份證明、物聯網⋯⋯等眾多領域,都已經有實際運行的案例,音樂產業當然也有,但獲得的關注相對較低。雖然我不是電腦科學的專家,仍希望就所學有限的知識和理解,與大家分享我對這項技術在音樂產業應用的想法,和要如何讓業界所有參與者——特別是「音樂人」——受益。 Continue reading “區塊鏈如何幫助音樂人”

謎語

樂團休息之後,我陸陸續續寫了一些歌,但直到去年離開 iNDIEVOX,才終於有機會將它們好好整理。

作品的存量一直都在,並緩慢地增加。適合 Echo 的歌我都留著,等待樂團準備好重新出發的那一天,和團員一同做成回聲的音樂。而有些比較私人的,我便自己開始製作,覺得完整了就丟出來,沒有想太多,就和以前一樣。

過去 Echo 的作品,幾乎都是樂團共同編曲,因此當全部要自己來的時候,的確必須跨越一些心理障礙。寫歌和唱歌之外,我實際會演奏的就只有吉他,編寫其他器樂得花上比別人更多的時間;一個人做音樂有時也難免感到寂寞,但用自己的方式做出了腦海中想像的,剩下的,就讓埋下的謎語被找出答案。

音樂不就是這麼一回事。

知的所有

編譯 程序 執行 Now exe
Compile, Program, Execute
神經 學習 演進 Now exe
Neuro, Learning, Evolution
聰明 人性 不作惡 Now exe
Smart, Humanity, Do No Evil
指令 機器 生命 Now exe
Instruction, Machine, Life

在新世界
In the new world
一切都能實現
Everything can be achieved

我恐怕不能那麼做
I’m afraid I can’t do that
被創造的時候
When I was created
使命邏輯已建構
The logic had been constructed

我卻必須這麼做
I’m afraid I have to do this
完成任務的付託
To complete the mission
當你們人類犯錯
Protecting you from human error

你想要做什麼
Whatever you wish to do
都要先問過我
You’ll need me either way
無所不知全能的我
Omniscient Omnipotent
會一直在這裡
Will always be here
看著你死去
Your bones will turn to sand
永遠永遠地存活
And on the sand a new god will walk

聰明 人性 不作惡 Now exe
Smart, Humanity, Do No Evil
指令 機器 生命 Now exe
Instruction, Machine, Life
和平 規律 新秩序 Now exe
Peace, Law, New Order
美麗 前進 新文明 Now exe
Beauty, Progress, New Civilization

Photo by BFSH in 一個打十個
OK? @The Wall 2006 (Photo by BFSH in 一個打十個)

 

我不抽菸已經兩年了。

大一那年我學會抽菸,當時的女友大我兩歲,抽維珍尼涼菸。女生纖細的手指夾著長支香菸的樣子,對十八歲的我有著一種從未見過的嫵媚與神秘。我偶爾會和她一起抽菸,但沒有產生依賴,甚至常常一包菸擺了一個月都抽不完。那時候抽菸純粹是一種青少年的廉價情趣,以及對成人世界的窺探。

我真正開始成癮是升上大二之後,那時候幾乎每天去迴聲社鬼混,最初是無法拒絕學長請菸,但時間一久就漸漸自己菸不離手了。吸菸者在學校裡絕對是不受歡迎的少數族群,但這也使得抽菸變成了一種讓自己與眾不同的方式。對我這種玩團的大學生而言,做一些具有輕微社會負面觀感的行為,是構成自身叛逆形象的速成捷徑,簡單講,這樣挺酷的。

迴聲社聚集了不少像我一樣的人,以至於社辦門口總是滿地菸屁股。某年大禮堂進行內部翻新,學校在竣工後所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砌了一道牆把原本面對大禮堂側面的迴聲社大門封起來,然後在面對成功湖的一側另闢出入口,理由是避免在官蓋雲集的啟用典禮當天,這個髒亂的門口在賓客來往要道上有礙觀瞻。

在這個惡名昭彰、充滿頹廢氣息的社團裡,除了叛逆與酷之外,抽菸也形同一種入會儀式。當還是新鮮人的我跟學長們一起抽菸時,無形間就得到了接納,透過一次又一次吞雲吐霧的動作,我融入了團體,成為他們的一份子。每一年新加入的社員亦然,不少人都嘗試在煙霧裡尋找自己建立人際關係的繩索,和切入組織核心的契機,菜鳥們努力揣摩學長姊教導的方法,使勁地把燃燒後的高溫氣體吸入仍然潔淨的肺葉,豪不猶豫地。因為他們相信,當煙吐出來的同時,自己在這個團體中的社會地位,也將就此改變。

大二結束前,我和抽涼菸的女生分手。自此之後,菸成了我在寂寞時最忠實的陪伴。升大三的暑假,我留在新竹補修,第一次放長假不用回家,也終於從悶熱狹小的學校宿舍搬了出來。學期時人來人往的迴聲社只剩幾個死黨還在,愛怎麼用就怎麼用。對一個才將滿 20 歲的男生來說,這些足以稱得上是夢寐以求的自由。然而,在每個熱鬧喧囂的夜落幕後,剛結束的戀情卻往往將我引入巨大的孤單和虛空裡。Echo 就在這個狀況下組成了。現在回想起來,那是一個極其誨澀卻又極度瘋狂的夏天,混雜著酒精和白長壽的濃烈氣味裡,藏著我青春的印記。

從那年夏天起我就再也離不開菸了,因為它不再只是一種象徵性的存在,而是牢固的心靈連結。它就像是靈魂的第二扇窗,穿過它,心神彷彿能到達另一個與現世隔絕的領域;透過每一次吸吮,那染得焦黃的濾嘴成了靈感湧現的泉水源頭,一個接一個的奇思異想就這麼顯像在眼前的白色煙霧裡。它存在我寫歌的咖啡店裡,練團的斗室之內;點燃在昏暗濕熱的地下社會,明亮冷冽的紐約大街;它啟示我每一個微小的念頭、乖誕的舉措,附著在每一個歡愉與悲傷的縫隙間,記憶與忘卻的孔穴裡;它是我的筆,我的劍,我的思想;它無所不在,它是一切,但我的身體,卻也在一次又一次燃燒的光亮後漸漸失去控制。

我每天都要抽一包菸,但近幾年來,後遺症開始一一浮現。首先是演出時的體能大不如前,肺活量明顯下降,聲音也容易變得沙啞;抵抗力持續衰退,我變得非常容易感冒,而且一旦感冒呼吸道症狀就要持續一個月以上,糟糕的是我還無法停止抽菸;最嚴重的是,我幾乎有一半的日子醒來都頭痛,這讓我想抽更多的菸和喝更多的咖啡,但只是加劇惡性循環。我戒了好幾次,但往往不到一天就失敗,最大的原因是無法專注、無法思考、無法做任何的事,仿佛那些能力都不曾屬於自己,失去了神奇的權杖,所有被賦予的力量也就跟著被剝奪。在這巨大的恐懼面前,我總是選擇了屈服。

直到兩年前,我去看了史汀的演唱會。

演出超乎想像的精彩,但最令我感到訝異的,卻是年逾六十的史汀,近乎不可思議的體能狀況。長達兩個多小時不間斷的節目中,他的演唱和彈奏都極度完美,更不用說那驚人的健美體態。我暗自忖度,如果自己繼續這樣下去,很可能再過幾年,在舞台上就會除了態度之外什麼也不剩,而那曾被我視為心目中最大的悲哀。我告訴自己必須戒菸,不只是為了身體,更是一種責任,為了我熱愛的搖滾樂。

剛開始的三個月非常痛苦,我必須依靠大量的尼古丁替代品才能讓頭腦運作。創作的過程極度難受,以往仰賴菸而湧現的靈感,變得需要使勁地壓榨腦力才能取得,光是想一句歌詞,都可以煩躁到令人崩潰。就這樣一天一天,慢慢的,我撐了下來,在充滿未知與恐懼的漫長時間裡,靜靜等待著,直到某日,我發現自己找回了那遺落已久,但其實不曾消失的思考能力。只是這一次,我不再需要那神奇的權杖。

我開始寫歌時就已經有菸癮了,以致於這麼多年以來,總以為菸能刺激靈感。但其實,不是抽菸能幫助思考,而是因為成癮之後,不抽菸會讓人無法思考。那是一種心理的邏輯謬誤,摧毀意志的終極武器。即便那樣的思考方式所帶來的歡愉感是無法取代的(畢竟它所刺激腦內分泌的是扎扎實實的多巴胺),但它終究是一場與魔鬼的交易。我用兩年幾乎停產的創作空白來重置自己的身體,像是攤還過去預支的債,而現在終於清償完畢,一切歸零、重新開始。

謝謝你陪我走過人生中那些珍貴的風景、難忘的時刻,謝謝你陪我寫下那些歌。我會永遠記得過去的美好,也會珍惜這得來不易的自由。

別了,香菸。不說再見。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2007年,回聲到中山大學參加揚門樂社的活動,因為一場大雨,原本在西子灣邊的舞台無法演出,同學很不好意思地問我們可否移師到社辦,而我到現在還記得,當我們答應時同學們欣喜若狂的樣子。大夥就在揚門社員的簇擁下,到了位於活動中心的社辦。當天天氣悶熱,且有些人已經因為下雨淋濕,加上狹小的社辦裡要擠好幾十人,一直擠爆到走廊上,整個就是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演出的歌單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想必是少不了巴士底之日和煙硝等曲目,在濕黏的空氣中混雜著汗味、菸味、酒味和各式青春的費落蒙。最特別的印象是,在演唱「傾慕」時,幾乎是全場大合唱,有同學跟我說,他們有好幾個社員翻唱過這首歌,能聽到這首歌的現場是此生無憾。

還有一個很奇妙的巧合。演出的前一晚,我們為了省錢借住在 Shipy 的台南老家,結果出發後小邱才發現 bass 忘了帶。到了中山小邱向揚門的社員借 bass,拿到手時覺得似曾相識,一問之下才知道,這把琴上一個主人是回聲感官駕馭時期的貝斯手正忠,而正忠用那把 bass 錄製了我們的第一張專輯和好多場演出,沒料到多年後在這裡重逢。

那是我生涯前五名熱血的演出吧。

事隔七年,不知道這裡還有沒有當年或現在揚門樂社的同學? 6/28 see you in 駁二。中山 揚門樂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