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塊鏈如何幫助音樂人

區塊鏈是比特幣帶給世界最大的貢獻,經過近十年來的發展,區塊鏈已經有了許多的變形和延伸應用,目前於金融、醫療、產權、身份證明、物聯網⋯⋯等眾多領域,都已經有實際運行的案例,音樂產業當然也有,但獲得的關注相對較低。雖然我不是電腦科學的專家,仍希望就所學有限的知識和理解,與大家分享我對這項技術在音樂產業應用的想法,和要如何讓業界所有參與者——特別是「音樂人」——受益。 Continue reading “區塊鏈如何幫助音樂人”

謎語

樂團休息之後,我陸陸續續寫了一些歌,但直到去年離開 iNDIEVOX,才終於有機會將它們好好整理。

作品的存量一直都在,並緩慢地增加。適合 Echo 的歌我都留著,等待樂團準備好重新出發的那一天,和團員一同做成回聲的音樂。而有些比較私人的,我便自己開始製作,覺得完整了就丟出來,沒有想太多,就和以前一樣。

過去 Echo 的作品,幾乎都是樂團共同編曲,因此當全部要自己來的時候,的確必須跨越一些心理障礙。寫歌和唱歌之外,我實際會演奏的就只有吉他,編寫其他器樂得花上比別人更多的時間;一個人做音樂有時也難免感到寂寞,但用自己的方式做出了腦海中想像的,剩下的,就讓埋下的謎語被找出答案。

音樂不就是這麼一回事。

知的所有

編譯 程序 執行 Now exe
Compile, Program, Execute
神經 學習 演進 Now exe
Neuro, Learning, Evolution
聰明 人性 不作惡 Now exe
Smart, Humanity, Do No Evil
指令 機器 生命 Now exe
Instruction, Machine, Life

在新世界
In the new world
一切都能實現
Everything can be achieved

我恐怕不能那麼做
I’m afraid I can’t do that
被創造的時候
When I was created
使命邏輯已建構
The logic had been constructed

我卻必須這麼做
I’m afraid I have to do this
完成任務的付託
To complete the mission
當你們人類犯錯
Protecting you from human error

你想要做什麼
Whatever you wish to do
都要先問過我
You’ll need me either way
無所不知全能的我
Omniscient Omnipotent
會一直在這裡
Will always be here
看著你死去
Your bones will turn to sand
永遠永遠地存活
And on the sand a new god will walk

聰明 人性 不作惡 Now exe
Smart, Humanity, Do No Evil
指令 機器 生命 Now exe
Instruction, Machine, Life
和平 規律 新秩序 Now exe
Peace, Law, New Order
美麗 前進 新文明 Now exe
Beauty, Progress, New Civilization

Photo by BFSH in 一個打十個
OK? @The Wall 2006 (Photo by BFSH in 一個打十個)

 

我不抽菸已經兩年了。

大一那年我學會抽菸,當時的女友大我兩歲,抽維珍尼涼菸。女生纖細的手指夾著長支香菸的樣子,對十八歲的我有著一種從未見過的嫵媚與神秘。我偶爾會和她一起抽菸,但沒有產生依賴,甚至常常一包菸擺了一個月都抽不完。那時候抽菸純粹是一種青少年的廉價情趣,以及對成人世界的窺探。

我真正開始成癮是升上大二之後,那時候幾乎每天去迴聲社鬼混,最初是無法拒絕學長請菸,但時間一久就漸漸自己菸不離手了。吸菸者在學校裡絕對是不受歡迎的少數族群,但這也使得抽菸變成了一種讓自己與眾不同的方式。對我這種玩團的大學生而言,做一些具有輕微社會負面觀感的行為,是構成自身叛逆形象的速成捷徑,簡單講,這樣挺酷的。

迴聲社聚集了不少像我一樣的人,以至於社辦門口總是滿地菸屁股。某年大禮堂進行內部翻新,學校在竣工後所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砌了一道牆把原本面對大禮堂側面的迴聲社大門封起來,然後在面對成功湖的一側另闢出入口,理由是避免在官蓋雲集的啟用典禮當天,這個髒亂的門口在賓客來往要道上有礙觀瞻。

在這個惡名昭彰、充滿頹廢氣息的社團裡,除了叛逆與酷之外,抽菸也形同一種入會儀式。當還是新鮮人的我跟學長們一起抽菸時,無形間就得到了接納,透過一次又一次吞雲吐霧的動作,我融入了團體,成為他們的一份子。每一年新加入的社員亦然,不少人都嘗試在煙霧裡尋找自己建立人際關係的繩索,和切入組織核心的契機,菜鳥們努力揣摩學長姊教導的方法,使勁地把燃燒後的高溫氣體吸入仍然潔淨的肺葉,豪不猶豫地。因為他們相信,當煙吐出來的同時,自己在這個團體中的社會地位,也將就此改變。

大二結束前,我和抽涼菸的女生分手。自此之後,菸成了我在寂寞時最忠實的陪伴。升大三的暑假,我留在新竹補修,第一次放長假不用回家,也終於從悶熱狹小的學校宿舍搬了出來。學期時人來人往的迴聲社只剩幾個死黨還在,愛怎麼用就怎麼用。對一個才將滿 20 歲的男生來說,這些足以稱得上是夢寐以求的自由。然而,在每個熱鬧喧囂的夜落幕後,剛結束的戀情卻往往將我引入巨大的孤單和虛空裡。Echo 就在這個狀況下組成了。現在回想起來,那是一個極其誨澀卻又極度瘋狂的夏天,混雜著酒精和白長壽的濃烈氣味裡,藏著我青春的印記。

從那年夏天起我就再也離不開菸了,因為它不再只是一種象徵性的存在,而是牢固的心靈連結。它就像是靈魂的第二扇窗,穿過它,心神彷彿能到達另一個與現世隔絕的領域;透過每一次吸吮,那染得焦黃的濾嘴成了靈感湧現的泉水源頭,一個接一個的奇思異想就這麼顯像在眼前的白色煙霧裡。它存在我寫歌的咖啡店裡,練團的斗室之內;點燃在昏暗濕熱的地下社會,明亮冷冽的紐約大街;它啟示我每一個微小的念頭、乖誕的舉措,附著在每一個歡愉與悲傷的縫隙間,記憶與忘卻的孔穴裡;它是我的筆,我的劍,我的思想;它無所不在,它是一切,但我的身體,卻也在一次又一次燃燒的光亮後漸漸失去控制。

我每天都要抽一包菸,但近幾年來,後遺症開始一一浮現。首先是演出時的體能大不如前,肺活量明顯下降,聲音也容易變得沙啞;抵抗力持續衰退,我變得非常容易感冒,而且一旦感冒呼吸道症狀就要持續一個月以上,糟糕的是我還無法停止抽菸;最嚴重的是,我幾乎有一半的日子醒來都頭痛,這讓我想抽更多的菸和喝更多的咖啡,但只是加劇惡性循環。我戒了好幾次,但往往不到一天就失敗,最大的原因是無法專注、無法思考、無法做任何的事,仿佛那些能力都不曾屬於自己,失去了神奇的權杖,所有被賦予的力量也就跟著被剝奪。在這巨大的恐懼面前,我總是選擇了屈服。

直到兩年前,我去看了史汀的演唱會。

演出超乎想像的精彩,但最令我感到訝異的,卻是年逾六十的史汀,近乎不可思議的體能狀況。長達兩個多小時不間斷的節目中,他的演唱和彈奏都極度完美,更不用說那驚人的健美體態。我暗自忖度,如果自己繼續這樣下去,很可能再過幾年,在舞台上就會除了態度之外什麼也不剩,而那曾被我視為心目中最大的悲哀。我告訴自己必須戒菸,不只是為了身體,更是一種責任,為了我熱愛的搖滾樂。

剛開始的三個月非常痛苦,我必須依靠大量的尼古丁替代品才能讓頭腦運作。創作的過程極度難受,以往仰賴菸而湧現的靈感,變得需要使勁地壓榨腦力才能取得,光是想一句歌詞,都可以煩躁到令人崩潰。就這樣一天一天,慢慢的,我撐了下來,在充滿未知與恐懼的漫長時間裡,靜靜等待著,直到某日,我發現自己找回了那遺落已久,但其實不曾消失的思考能力。只是這一次,我不再需要那神奇的權杖。

我開始寫歌時就已經有菸癮了,以致於這麼多年以來,總以為菸能刺激靈感。但其實,不是抽菸能幫助思考,而是因為成癮之後,不抽菸會讓人無法思考。那是一種心理的邏輯謬誤,摧毀意志的終極武器。即便那樣的思考方式所帶來的歡愉感是無法取代的(畢竟它所刺激腦內分泌的是扎扎實實的多巴胺),但它終究是一場與魔鬼的交易。我用兩年幾乎停產的創作空白來重置自己的身體,像是攤還過去預支的債,而現在終於清償完畢,一切歸零、重新開始。

謝謝你陪我走過人生中那些珍貴的風景、難忘的時刻,謝謝你陪我寫下那些歌。我會永遠記得過去的美好,也會珍惜這得來不易的自由。

別了,香菸。不說再見。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2007年,回聲到中山大學參加揚門樂社的活動,因為一場大雨,原本在西子灣邊的舞台無法演出,同學很不好意思地問我們可否移師到社辦,而我到現在還記得,當我們答應時同學們欣喜若狂的樣子。大夥就在揚門社員的簇擁下,到了位於活動中心的社辦。當天天氣悶熱,且有些人已經因為下雨淋濕,加上狹小的社辦裡要擠好幾十人,一直擠爆到走廊上,整個就是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演出的歌單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想必是少不了巴士底之日和煙硝等曲目,在濕黏的空氣中混雜著汗味、菸味、酒味和各式青春的費落蒙。最特別的印象是,在演唱「傾慕」時,幾乎是全場大合唱,有同學跟我說,他們有好幾個社員翻唱過這首歌,能聽到這首歌的現場是此生無憾。

還有一個很奇妙的巧合。演出的前一晚,我們為了省錢借住在 Shipy 的台南老家,結果出發後小邱才發現 bass 忘了帶。到了中山小邱向揚門的社員借 bass,拿到手時覺得似曾相識,一問之下才知道,這把琴上一個主人是回聲感官駕馭時期的貝斯手正忠,而正忠用那把 bass 錄製了我們的第一張專輯和好多場演出,沒料到多年後在這裡重逢。

那是我生涯前五名熱血的演出吧。

事隔七年,不知道這裡還有沒有當年或現在揚門樂社的同學? 6/28 see you in 駁二。中山 揚門樂社

那可能性,我不能給你確切數量

因為前幾天在 回聲樂團(Echo) 板上一篇關於巴士底之日時期的文章,看到了這支多年前的影片。場景是在台灣人權景美園區,由於園區原本是囚禁政治犯的軍監獄,當天下午,我們在已廢棄的監獄內做了一場超小型演出,約二十名觀眾就和我們一起關在牢房裡,唱著巴士底之日。

影片中是傍晚時的第二場演出,在園區的中庭。演出已經結束,而我最後又加演了一首「可能性」。

時光飛逝,好多回憶湧上心頭。影片中的我、春佑和小邱都還稚氣,西皮冠文還在樂團,觀眾裡的音地大帝也還沒有妹圍上來 XD

The fucking good old days

是啊,「那可能性,我不能給你確切數量」。

那些巴士底之日的事

這趟的中南部宣傳行程,又讓我想起好多事。

2007年,回聲發行第二張專輯巴士底之日,和許多樂團一樣,我們只會做音樂,根本不懂所謂行銷宣傳為何物。很幸運的,我們遇到了小樹,他幫我們上了企宣的第一課,因此有了「無所不在的回聲」和「全年百場巡迴」這兩個計畫。但由於沒有經費,加上當時只有我和春佑全職做樂團,實際執行的擔子就落到了我們兩個身上。

宣傳的第一課是:「怎麼上電台?」
一般來說,唱片公司有專職的電台宣傳,獨立發行也可以找專門的人短期接案。電台宣傳的工作內容有:寄送宣傳片、敲訪問通告、帶通告…等等,一般來說和各地電台的DJ或節目企製都有一些認識或交情。但我和春佑對這些一竅不通,連各城市有什麼電台我們都搞不清楚,更不要說認識裡面的人,我們只能和朋友詢問、上網查資料,然後一家一家電台打電話去約「會面」。要先排會面的原因是:這些電台根本不認識你,你必須先有會面的機會、自我介紹,如果DJ們覺得ok,才會真的安排訪問通告給你。

有一個有趣的經驗是,春佑打電話去某電台…
春佑:「您好,這裡是回聲樂團。我們…」
對方:「什麼?火山樂團?」
春佑:「不不,是回聲樂團…」

就這樣我們和各地電台都安排了見面會,全國、HItFM、古都、蘋果線上、Kiss Radio… 台中台南高雄的電台我們幾乎都去拜訪了。一大清早,我們兩個就跳上客運,一路補眠到目的地,再拿著專輯CD和一把木吉他(隨時準備唱一段)去跟電台的DJ們「面試」。那些場景我到現在都印象深刻,我們就這麼走進電台,和幾位陌生的DJ在會議室中坐下來,一首一首地介紹自己的音樂,DJ們大都也很親切,會提出他們的想法和推歌的建議。

記憶最清晰的是台中全國廣播,我們倆在會議室裡,和十來個DJ和企劃同坐一張大桌子,DJ們很nice,但有時也很犀利,我很緊張,但還是鉅細彌遺地介紹了專輯,甚至現場拿吉他唱了一首歌。後來,我們在全國廣播排到了當時最多的通告:三個專訪!包括這趟也有上到節目的DJ亭亭。

宣傳的第二課:「怎麼排表演?」
「全年百場巡迴」,也不是你想唱就唱得到的,還得有地方有活動願意給你唱。因此,每趟與電台的會面後,就是拜訪各地活動單位的時候,其實每個城市都有許多音樂活動在發生,端看你有沒有費心思去尋找機會。除了網路上搜尋,和在地的DJ打聽是最有效的,這是見面會意想不到的收穫。我們找到各地幾位在辦活動的前輩,有些是創意市集,有些是在地政府的藝文活動,這些活動加起來就少說有十多場,而且是在當時 live house 文化才方興未艾的南台灣。結果,雖然我們最後沒有達成百場的目標,但一年下來也走了86場,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更奇妙的緣分是,我們因為《翻滾吧!男孩》導演喵導的介紹,認識了台南全美戲院的吳老闆,並在戲院裡舉辦了兩場利用電影屏幕的大型投影演唱會,還帶著吳老闆一起去了一次春吶。今年春吶演完下台,沒想到吳老闆夫婦就在台下等我們,他說他是特地來墾丁看我們的,因為回聲+春吶是他很難忘的一個回憶,我們開心擁抱,當下真的很感動。這次經過全美戲院沒有時間下來和老闆打聲招呼,但真的好想再回去辦一場演唱會。

照片是在台南遇到正巧是當年「電台見面會巡禮」之一的DJ夏薇,她問我們:「還記不記得你們當年勇闖18樓?我們電台現在換到20樓了。」

現在我們有了更多更專業的夥伴來幫忙,但我從沒忘記當年帶著傻勁幹這些事的原因:身為一個搖滾樂手,我不會為了讓人喜歡而卑躬屈膝,但會用盡全力讓人聽見我們的聲音,當我還想用音樂改變些什麼的時候。

造型、心情點播、夜光家族、艾比路三號

造型

昨天半夜和春佑及MV導演在Google Talk上討論造型,基本上三方的想法都有所出入,因此花了一些時間協調,但也因為這樣仔細看了像Slade、Roxy Music和Bowie等團造型,雖然1970s Glam Rock裝扮總是令我想嘗試看看,但只要想像那些豹紋裝、螢光綠西裝、超大V字露胸上衣套在自己身上,首先會投射到的都是小時候看鑽石舞台裡的R2舞群,而不是什麼華麗搖滾。


心情點播

不是要說ECHO的歌「自導自演」,志傑今天demo給我看他的新作業:INDIEVOX上的KMT電台(跟國民黨無關),一個依據分析所有網站上歌曲所得到「Key, Mood, Tempo」等數據做成的電台,背景還會自動擷取演出者上傳的照片或Google上搜尋到的圖片輪播,非常讚,自動選出的音樂也算精準。我想INDIEVOX很快又會多一個獨步台灣的音樂新服務出現。


夜光家族

以前聽夜光家族,主持人光禹沉穩內斂的聲音,總讓人以為他是個長輩。今天一進錄音室著實出乎我意料之外,雖然外型和想像中差不多,十分文質彬彬的文人氣質,但實在太年輕啦!而且節目中出了許多音樂方面的「難題」,讓我們玩得非常愉快。老實說,其實這才是我們的強項(廢話,我們是搖滾樂團),用唱用彈的有時比用說的容易,今夜的訪問行程實在是充滿了意外的驚喜。


披頭四 艾比路三號的日子 (1/4)

書介。目前只看了四分之一,但光是看到像A Hard’s Night間奏吉他和走音的鋼琴合奏產生的來龍去脈、I Feel Fine開頭的那聲搖滾史上第一次被錄下的吉他feedback等音樂產生的過程,就已讓人興奮不已。好的音樂從不是無中生有,而是來自許許多多想法、試驗、熱情、練習…等事物的總和。能做音樂人真好!

Legacy、不插電、鮮蚵

Legacy
下午到Legacy和舌哥開會。因為,是的,處女空氣的最終站就在Legacy

不插電
這兩週回聲分別在北中南三地的誠品書店進行不插電演出,首站是明天的高雄夢時代誠品。晚上在頂樓做了個行前彩排,雖然上週才在高雄演了兩場,但依然十分期待明天,尤其每到冬天,木柵連續幾個月細雨綿綿的天氣,都讓我有往南方移動的衝動。

鮮蚵
接著是宵夜時間。秀明路萬壽橋頭的洗車場,晚上會搖身一變為夜遊客的聚集地:白天洗汽車,晚上烤鮮蚵。

每一顆都是肥美的大海滋味!

東門城、新MV與RH4H

新竹東門城
今天在新竹東門城的演出是處女空氣首波巡演的最終站,新竹的冷風依然強勁,但在今夜那是一種返鄉的溫暖氣味。距第一次在這個地方演出已經十多年了,那次滾滾爆竹的海報還是我設計的。台下的面孔不盡相同,然而在舞台上凝望天空時,總讓我想起一路上的種種。

新MV
返回台北後立刻到了安和路上的咖啡廳和MV導演開會。下週就要開拍了,自己十分期待,兩首都是這張專輯裡個人十分鐘情的歌曲,這個世界需要多一點的霓虹閃爍。

RADIOHEAD for HAITI
忙碌的一天用這樣的訊息收尾是再好不過:電台頭為海地賑災演出的非官方DVD及HD影片免費下載,看完也別忘記付出愛心來回饋

So long 2010

我很幸運的活在這個年代。

當坐擁最新的科技,搖滾樂提醒我們美麗的本質。因此我們用最偏執的方式刻劃了一張專輯,只為了永不妥協地付託自己的靈魂在音樂裡。這讓我更愛音樂,以及這個世界。

當苦澀的記憶逝去,我開始唱青春美麗的詩,因為舞曲是新時代的民謠。快樂的舞步裡,這個世代將展現它前所未有的力量。 Continue reading “So long 2010”